嘴上说着怕做出大逆不道的事,姚劭心里可门清的知道,今天这大逆不道的事自己是非做不可的。
瓦雷克耐心等待了这么多天,细心筹谋了这么久才搭好的舞台,若是不唱好这出戏,可不就浪费了么?
而且它不认为瓦雷克就只准备了这一重手段。
毕竟发情母狼的信息素虽然很令它这只公狗上头,但顶多就是性冲动比较汹涌,想要寻着气味去找母狼交配的欲望十分强烈,却并没有被摧毁理智。
瓦雷克要想它姚劭有仿若中了春药精虫上脑的效果,撕破人类联合虫族精心给它这只野兽披上的文明外衣,沦为只知遵从自身欲望,抛却理智,把对自己有养育之恩视作亲人的存在压到身下凶狠蹂躏的白眼狼……
不下猛药怎么行呢?
所以在瞧见即使它步步后退,瓦雷克仍像没听懂它话里的抗拒,面上依旧一副担忧着急的神色,嘴中反复询问着同样的话,疾步朝它走过来的时候,姚劭就笃定瓦雷克应该在身上藏了些什么能扰乱它神智,更具刺激性的东西。
事实也确实与姚劭所料不差,不等瓦雷克贴近,它那灵敏的五感就已经嗅到从男人身上隐约散发出来,属于发情母狗的浓烈信息素味道。
那可比不知在凉风中挥发多久的发情母狼信息素,要浓重得多。只是闻到些许,就让姚劭几乎要扼制不住体内咆哮蠢动的兽欲,差点不管不顾就要往瓦雷克身上扑了!
也不知道瓦雷克到底从哪搞到了这种东西,又是怎么把这玩意儿藏在了身上后,事先还避过它灵敏五感的,但姚劭并不想被信息素干扰彻底失去理智。
要它配合演一场戏姚劭欣然应允,但要它中招丧失理性彻底沦为对方计划中的棋子,姚劭就不那么乐意了。
被视作棋子的存在牵住鼻子走让棋手的尊严受损倒是其次,丢失对局面节奏的掌控产生的不安感才是姚劭不愿中瓦雷克后手的真正原因。
因此,在嗅到瓦雷克身上散发出来的不妙味道时,早有戒心的姚劭晃了晃脑袋竭力保持住清醒,一边压低毛绒Q弹的耳朵,皱起鼻头龇牙咧嘴的摆出一副凶恶模样,想要吓退男人做足与自身本能做抗争的表面功夫。一边快速后退,蓝汪汪的狗狗眼飞快观察了一圈周围环境,迅速与瓦雷克拉开距离的同时,喉咙里翻滚着低低的嗥叫——
“瓦雷克妈妈!别过来!我真的会忍不住做出伤害你的事情的!你离我远点!你快跑啊!”
听到手腕上智脑声情并茂将毛孩子焦躁挣扎的情绪演绎得入木三分的翻译,见到小家伙胯间带毛巨根充血硬立得抽抽直跳,明明难过得腺液直流却仍旧念着相互之间的深厚情分,不忍伤害他而一退再退的模样。瓦雷克一边感到心疼,一边又为自家孩子将他教的伦理三观已经完全消化的聪颖劲儿,而忍不住感到自豪与欣慰。同时又为自己教会对方知理明智只是为了在今天,让这些伦理常识化作尖刀,深深扎进小家伙内心的卑鄙计划,而感到内疚与自我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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