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巧了,或许是因为屁股被高高挺起的原因,布料都被鼓囊囊的丰盈臀肉给顶撑到了一块,姚劭这么一扯,倒是连着男人的内裤都给拽了下来,跟着长裤一块卡在了大腿中间。
于是那白皙泛着微粉的肥屁股,盛着盈满臀缝与会阴晶亮湿漉的水液,终于在凉风中亮了相,丰软的臀肉骤然接触冷空气应激般的绷紧了一瞬,却又缓缓放松下来。大腿根处细嫩的皮肤,敏感的浮现出一层鸡皮疙瘩。不知何时已经硬立起来颜色浅淡粉嫩的鸡巴,因为内裤扯拽时被带动在半空摇晃了下,让已经湿透的粉红龟头上凝聚的透明腺液甩落,在洁白的雪地上打下几滴颜色较深的淫靡湿痕。
就在裤子被拽掉的刹那,瓦雷克那还在努力做表面功夫稍显聒噪的劝阻话语戛然而止,不知是感知到姚劭灼热的视线正在打量还是怎么,他既感到紧张又觉着刺激的浑身打了个激灵,多日来辛苦忍耐的情欲在小腹处轰然灼烧,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的凶猛热烈,叫他面上发烫呼出的热气都让面前的积雪化作了流水。
等这一天等的太久,只要一想到往日里午夜梦回时,那些被带毛巨根肏的乱七八糟的幻想画面即将成真,瓦雷克想吃狗鸡巴的心情瞬间就达到了顶点。
身体应召内心的渴望,呈现在姚劭面前的效果,便是一只露出白雪堆被破烂深蓝牛仔布堪堪遮住腰胯的大白屁股,抖颤着肉波刻意诱惑催促似的摆动起来。那臀肉一颤一颤,将完美的圆弧给颠簸得不成模样的浪荡模样,让原本正注视观察,随着臀肉摇晃,时而暴露时而被遮掩,缩在臀缝里的那朵嫩菊的姚劭,也不由越发加重了鼻息。
那朵初见时万分稚嫩生涩颜色嫩粉的菊穴,如今再见已经有了几分被调教的模样。
颜色已经变得被多次玩弄过后的艳红不说,许是外出前瓦雷克做过一番准备的原因,肛周还有些泛肿,肉嘟嘟的,一张一合的小小翕动着,已经呈现出一股成熟糜烂的风情,在不知肠液还是润滑的添色下,显得越发色情诱人。
料是知道放置py能有多磨人,从hentai那得知对方的身体依赖值,在没有它参与的情况下也涨到30%的姚劭,也没想到瓦雷克能把自己玩弄开发成这样。
它一下子明白对方为什么那么能忍了,怕不是把白天里忍耐下来的怨气,全都给发泄到了自己身上了。
不得不说,瓦雷克也是个狠人。
听到瓦雷克又开始在雪堆里断断续续的劝阻说辞,屁股却扭的那样花,那股子饥渴迫切的劲儿,与男人嘴中义正言辞的话语形成的割裂感,这股反差也是够色的。
确定对方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姚劭前爪一抬稳稳当当的踩在了大白屁股上边的雪堆里,热气腾腾,空气中母狼发情信息素的萦绕下,一直硬得火热直流水的带毛巨根便贴上在空气中暴露得有些发凉的臀缝里,惊得被埋在雪堆中的男人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声淫叫,连着整个肥臀都经不住抖了抖。
姚劭挺了挺胯,用嫩红膨大被腺液沾得湿透的龟头在臀缝中上下的滑动找寻着位置,嘴里开始“嘤嘤汪汪”的叫了起来,“就是你这条骚母狗在勾引我对吧?!想要被我的狗鸡巴肏,想要受精怀孕是吗?我全都给你!给我生一窝崽子吧骚货!”
智脑在雪堆里将它刻意表现得发狂的语气模仿的惟妙惟肖,好似它已经完全被发情母狗的味道给冲昏了头脑,完全认不清身下的到底是狗还是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