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中静谧的小径上一时之间,只剩臀肉遭受击打的“啪啪”脆响,淫水被性器搅打“噗啾咕啾”的闷声,还有瓦雷克爽翻出了白眼神情说不清苦闷还是欢愉,一声接一声泄出唇齿的淫荡浪叫。
利用手提箱里带的备用智脑,以警报器为媒介追踪着信号,力所能及的,以自己所能达到的极限速度赶来准备实施救援的埃格尔,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令他目眦欲裂的场景。
眼前哪有什么脑中继续救治的血腥危急画面呢,有的只是一对狗男的在这天为被地位床不知廉耻的疯狂交媾!
遭至背叛的不敢置信与勃然暴怒似火在胸中烧的生疼,那瞬间心脏被人重捏了把的痛彻心扉又似冰水将他从头浇到了尾,冰火交织的情绪在胸腔激荡,叫雌虫一时之间呆站在原地,好半天没有反应。
直到闻到味儿晓得雌虫来了的姚劭,头顶毛绒Q弹的耳朵禁不住抖了抖,缓了缓腰间的动作,致使瓦雷克获取的快感没之前那般激烈,被欲望搅得一团糟的脑子这才得以生出几分理智。
感到不远处一道灼灼的目光,男人反射性抬头看去,瞧见表情凶煞无匹好似下一秒就要动手杀人的雌虫时,瓦雷克承认自己在那瞬间心脏跳漏了一拍。
就是当初被毛孩子磨蹭着屁股被捉奸在床的时候,瓦雷克都没从这只雌虫身上感受到如斯迫人的压力。
强烈的危机感叫他肾上腺素迅速分泌,到底叫他在这关键时刻,从骇到短暂失声的嗓子眼里挤出几声沙哑的尖叫来——
“救、救命!埃格尔!快救救我!斯诺、斯诺它疯了!”
瓦雷克照计划那样甩锅毛孩子保全起自己。
即使不像姚劭有hentai那样的bug,能将他人的爱意以精准的数值来体现,瓦雷克从日常相处也看的出来一件实事,埃格尔真的爱惨了这小家伙。
人在面临爱人背叛的极端愤怒中,能将刀刃指向爱人的,要么是疯了想要与其同归于尽,要么由爱生恨只想杀了对方一血耻辱的狼灭。
而倾尽所有来供奉小家伙的埃格尔,有着军人的坚定意志和历经多次战场拼杀的超强毅力,不是那般容易崩溃发疯的癫公。
虫族极端的社会制度下养成的自卑,也会令埃格尔在面对难得倾心的对象的背叛时根本下不去手,他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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