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呃!进、进来了……肚子好、好胀……”
原本还有些发懵,被小腹受挤压时狗精冲刷敏感肠道的快感给弄的精神恍惚的瓦雷克,空虚骚动刚被破处没多久的嫩肛再次被那根粗长巨物给捅穿,叫男人猛的抬起头来半翻着白眼,双手胡乱紧抓住身下雌虫的臂膀,浑身抽搐着低吼出声。
毫无怜悯之心,半点喘息的机会也没给瓦雷克留,沉浸式扮演疯狗的姚劭,低头龇牙叼住男人的后勃颈,毛绒厚实的大尾巴危险的下垂,那劲窄的公狗腰就跟开足马力的马达似的飞速挺动了起来。
“噗嗤噗嗤!”
将淫洞内淋漓汁水捣出哗啦明亮的声儿来,再加上不断将男人肥圆绵软的肉臀压扁拍打出的脆响。两厢交织在一块,谱写出令人一听就耳根发烫面颊烧红的情色靡音。
大白犬那根猩红粗长的肉茎因附着一层白色细绒,即使已然使用了数次却依旧呈现出可爱的粉红色泽,可这玩意儿肏起逼来就把可爱这个词给甩出了十万八千里。
每一次带毛巨根在湿温软绵的肉穴里插进拔出,又迅捷又悍猛的凶残模样,叫人以为这肥桃般丰盈的圆臀都要被捣碎成两半了似的。狗鸡巴上细密的绒毛随着肉茎动作,勾缠扒拉着甬道内一截湿软媚肉带出塞进的连翻戏弄。叫这口吃撑了的淫穴除了噗噗出汁,从穴口缝隙无助的喷洒出温热四溅的淫水外,啥事都干不了。
男人的屁股被雌虫圆鼓的孕肚给架起来个恰好适当的高度,简直成了个完美的公狗炮架,叫姚劭肏弄起来越发得心应手顺心畅意。
瓦雷克肥软的臀肉都被梆硬的狗胯给鞭得通红,那充斥汗液淫水在冰冷的空气中蒸腾出袅袅热气湿漉漉的股缝间,原本发肿泛红的肥嫩肛口再次被这雄兽巨物给撑平了每一丝褶皱,成了紧箍住狗鸡巴的肉套子,整个人都被骑跨在后背的大白狗肏的往前一挺一挺的耸动。
“嚯噢!呼呃!呕……太、太大了嗬唔唔唔——”
甬道内敏感点遭至带毛狗鞭不停歇的捶打与摩擦,爽的都不知道把重新寻回的理智又扔哪去的男人,再次被一手养大的毛孩子那根狗鸡巴给征服。即使被肚子里被这根玩意儿给捣插的一塌糊涂,顶的想要呕吐,但瓦雷克却只觉得快乐。
男人上翻的眼珠子被接连的快感给刺激得回不到眼眶中来,嘴角却勾了起来,挂上了痴迷愉悦的弧度,涎水都从唇边溢流了出来也不管,只知道张着嘴吐露一声声痴愚的浪叫。
瓦雷克便以这么一副被狗鸡巴给操傻了似的,痉挛着身体后穴潮吹出更多淫水,硬起来的鸡巴磨蹭着身下雌虫重新支棱起来的粗长,将精液全喷洒在身下虫族孕肚上,不堪又淫乱模样而高潮了。
喘息着早在瓦雷克遭受连翻肏弄而淫语连连时,就从失禁高潮中醒过神来的埃格尔,眉目间的媚色尚未消褪,遍布潮红的脸上,神情却是愤慨又难堪。
雌虫侧过头去在被汗水湿透胡乱沾缠在脸上的银蓝发丝遮掩中,闭上了那双琥珀色的丹凤眼。
不想再看这出发生在他身体上,叫他心脏感到揪疼不已的交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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