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热的鸡巴被压在身上挨肏的人挺动着同样梆硬火热的性器摩擦的感觉,心理上无限的厌恶,生理上却又是无法言说的舒爽,矛盾冲突且极为尖锐,叫埃格尔混乱不已。
他知道,这样混乱的局面,他无法怪罪任何人。
毛孩子明显不知道遭受了什么刺激而神志不清,把生养自己的瓦雷克给当母狗给肏了,在他们已经教会这孩子什么是礼义廉耻的现在,等清醒过来,这孩子到时候要面临的痛苦,埃格尔只是换位思考一下,还在被嫉妒难堪啃噬的心脏都忍不住为对方感到心疼。
至于瓦雷克,这人纯粹是好心办坏事,可造成眼前淫乱局面的下场也不是对方本意,瓦雷克毋庸置疑的无辜,埃格尔倒是阴暗的想瓦雷克要是故意的就好了,这样他就能无所顾忌的杀了对方……
……
他为什么不能杀了瓦雷克?
当心头涌现这不祥的念头时,埃格尔睁开发红的双眼倏然盯住了胸口处男人爽到五官都扭曲起来的脸。
雌虫内心的想法开始无法扼制的朝漆黑冰冷的深渊滑去——
他想这孩子还咬着对方的脖子,多好的机会,要是趁现在,下手快的话……
瓦雷克在这个世界上就能不存在了。
他和毛孩子不用再为这次事件过后,两者中间新插进来的另外一个人而陷入难解的苦恼和烦闷。
不仅能重新独占这孩子,还能解决这孩子的后顾之忧,着实一举两得。
只是这样就会让清醒后的毛孩子,以为是它自个将养育自身长大的养育者给咬死的。
心理创伤在所难免,埃格尔也为没有完美无缺的计划感到遗憾。
可大好的机会就在眼前,他终究是不愿意与其他分享自己的伴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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