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还有对小家伙爱而不得的迁怒和恨意。
他瓦雷克既然决定插入这两者之间,就已经做好了愧疚绝不拖自己后腿的准备。另一个让他即使面对雌虫感到愧疚的同时,也不会自觉低人一等的原因是,即使施行的手段不够光彩,但他觉得追求自身所爱的行为并没有错。
每个人都有追求所爱的权利。
差别只在敢不敢去背负一些罪恶去施行。
或许若是在一部烂俗情爱里,他所饰演的角色,就是努力破坏主角们之间情感,令人生厌的恶毒配角,可那又怎样?
如果藏起热烈爱欲不去插手破坏,活像只地沟里只能用阴暗目光注视所爱的老鼠那样可悲的角色,是被称作好角色的话。
那他瓦雷克,情愿去当那个为了自己的爱情不断尝试去争取去努力的恶毒角色。纵使恶评加身,内心要被违背道德的罪恶啃噬,万一他能成功得偿所愿呢?
不去作为,即使有一线希望也会被埋没。而他纵使看不到希望,也想凭一己之力为自己的爱情创造一线生机。
他就是这样的人。
说他瓦雷克自私无耻也好,三观不正也罢,他既然无法断绝自己的念想,就只想让自己的情感轰轰烈烈的在太阳底下生发。
一人一虫在会诊的大堂,一个看向窗外,一个闭目养神,坐如雕塑的等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等到兽医将伤口已经包扎好的大白狗给推了出来。
瓦雷克与埃格尔立马站起来一左一右的凑上去看情况,打了麻醉的狗子翻了白眼,湿红的舌咧到了嘴边,看起来一点都没了平时神气活现的模样,反倒呆傻的有些好笑。
但在场的一人一虫没有人发笑,兽医接下来的话叫他们心下一沉,只觉得凝重。
“虽然给这孩子接骨缝合了,但它前后肢都被咬伤到严重骨裂,要完全康复很难,可能等伤口恢复能走动后,行动也不会如以前那样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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