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ntai礼貌的询问叫姚劭无语了下子,声音沉了下来:“你可真扫兴啊。我可以告诉你,当时我并没有想这么多,只想着要是能恢复自由的话,我高低要把那个崽种给千刀万剐!”
被从姚劭身上蔓延出的杀意给虚的缩了缩根本不存在的脖子,hentai暗忖,看来这小子的逆鳞就是这个,以后没事还是少提为好。
与姚劭所料想的差不多。
回到家后,瓦雷克或许也明悟分离在即,他还有许多想要与小家伙分享的故事,想要与对方一起做的事,那么多那么多,感觉整个大海都要装不下的想要同对方说的话,都要来不及了。所以形影不离的守着大白狗,直到姚劭彻底醒麻,他尽量调动自己的热情,笑嘻嘻的同它说着话,拿来手机平板,同它一起追剧看抽象视频,笑的喘不过气……
男人粘它粘的紧,而往常粘它的雌虫却一下子不见了踪影。
说是去标记点等待同族降临,但或许也是在给它与养育自己的人多一些相处的时间吧。
由于行动不便,姚劭没法和瓦雷克做更多互动,男人多数时候都是靠着它毛茸茸热乎乎的胸腹,与它紧挨在一块,近距离的交换着呼吸,交织着眼神,就这么黏糊着,直到太阳西沉,明月高升,不见了好一阵子的埃格尔,重新出现在一狗一人面前。
明白分离在即的瓦雷克,不舍的从躺着的大白犬身上站起身来,看向埃格尔的时候他语气真挚的道,“不要怪罪它埃格尔,这一切都不是这孩子的过错。”
“我知道。”
俯身抱起毛孩子的埃格尔简略又平淡的回复了句:“我对它会比谁都好,不劳您费心。”
最后这句呛声,瓦雷克纯当没听见的忽略了过去,他最后留恋的摸了把狗头,刚打算松手就被小家伙张嘴轻轻叼住了手掌。
“嗯?怎么了斯诺?”
听见男人询问,姚劭松了嘴,冲雌虫“呜呜汪汪”的叫了几声,已经很熟悉毛孩子行为习惯的埃格尔,顷刻就明白了这孩子的意思,语音调动传译功能,将人族语与虫族语的互相传译转换成了狗狗语与人语。
姚劭这才“呜呜”的低嗥着说:“对不起瓦雷克妈妈,当时被雌兽的发情信息素影响,所以伤害了你。其实我清醒过来后有些不知道以什么心情来面对你,正好可以趁着和埃格尔回一趟母星的时候好好整理心绪。瓦雷克妈妈让我逃避一阵子好不好,等我处理好想法和情绪,我会再回来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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