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乖哦,我最喜欢听话的爹地啦。”
姚劭与颤抖着身躯的布罗赫耳鬓厮磨,夹杂着情欲而甜蜜起来的气息喷吐在年长血族的耳蜗里,带来隐秘的骚动,叫这位大叔的鼻息陡然有了几分粗重。
他拉着布罗赫转身,一指自己的棺椁,将自己的沉眠之所,从以暗金铸骨细绒铺面点缀各色宝石交相辉映的王座前挪开。
血族的王座阔别多日再次迎来它的主人,却不成想这荒诞的君王,竟然将忠心的臣子以岔开腿跨坐在身上的姿势,一同坐到了它的身上。
叫承载着君王荣耀象征的这把座椅,一下子成了君王戏淫臣子的低廉道具。
对于有着手撕一辆汽车般伟力的一君一臣,自然清楚领带这般脆弱纤柔的布料,根本起不到什么束缚作用,稍微一使力就会变成数片什么也兜不住的破布,毫无威慑力。
但这是君王给布罗赫绑上的,所以即便血族的战神通身伟力,也都因捆缚他的对象是宣誓要奉献所有忠诚来对待的王上,而不得不放弃挣扎,任由自己成为被捆住双脚领受宰割引颈就戮的羔羊。
只是一抬头,布罗赫就能看到这把象征血族权利巅峰的交椅,那些被点亮的记忆顿时如纷乱的蝴蝶一下就在眼前翩飞开来。
他见证过一代又一代伟大的君王,高高坐在总是那么光鲜永不褪色的王座上,像黑夜中凝聚所有同族目光,支撑大家精气神永不败馁,不会熄灭的火炬,引领着整个血族一步又一步在永夜中坚定前行。
可布罗赫从来都没这么近的观摩过君王的王座。
因为这不是他该呆的位置。
在这相当于古时朝堂,王座高悬于层层阶梯之上的古堡大厅里,布罗赫永远是跪伏于阶梯之下,恭谨垂头聆听天音的将臣。
千百年他职守笃行,谨记君臣界限,恪尽臣子的本分,却在今夕因为自身可笑的懦弱,僭越逾矩,将多年来谨守的原则与底线毁于一旦……
布罗赫偏过视线,脸上火辣辣的,好似曾侍奉过的君王们的英灵正漂浮于上空,用肃穆、斥责且失望的眼神钉穿他的灵魂,叫他无地自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