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罗赫半长的银白卷发被鬓边的汗水湿成了一缕缕盖在了脸上,也遮掩不住他爽到失神的双眼,微张着唇涎水从唇边溢出痴迷又淫乱的神情,连主动勾缠在姚劭腰上的双腿都放了下来,岔开在身体两侧,不时抽跳一下。
挑眉瞅着这血族所谓的战神,竟然只是被他嘬了嘬奶子就爽到高潮喷射的骚样,姚劭为对方的敏感而诧异,随即又立马反应过来可能是自己注入的毒素一下子有点过了。
毕竟布罗赫被他整整咬了三口,为了确保见效快,姚劭每次注入毒素的剂量都比前一次成倍增多。现在一齐发作,浑身敏感度急剧上升,便叫这个嘴唇下颌满是灰白粗短胡须,银发缭乱神情刚毅的老大叔呈现出与先前完全不一样的放荡模样来,就连原本坚韧的眉目间都溢出几分熟男的魅惑,整个人都在不住向外发散出一股勾人诱惑的气息。
那双灿烈的黄金瞳因陷入高潮的极乐而被湿润的水雾笼罩,经由岁月风霜刻画上细微纹路的眼尾遭情欲熏染,泅红了一片,本该盈满眼眶的痛苦与煎熬已全然不见了,只剩茫然与沉醉,端的是欲情泛滥。
姚劭叼着嘴中柔韧发硬的奶头缓缓起身,布罗赫便闷哼着颤抖的挺起胸膛想要跟随,却怎么也比不上姚劭的速度,最后距离一拉大那奶头经不住这般扯拽从姚劭齿尖弹了回去,似乎给这年长血族带来不小的刺激,叫对方低喊着,原本服帖在小腹处射完了的鸡巴又跳了跳硬是又挤出两小股精水。
而姚劭一边享受着老大叔原本就高潮紧绞痉挛蠕缩的肠道,对完全深入甬道内里的鸡巴全方位的舔舐与按摩,感受着谄媚紧贴每一寸淫筋沟壑的媚肉在快感的冲击中时松时紧的夹含吮吸。一边欣赏着躺倒在眼前筋肉浮凸布满深深浅浅刀剑枪疤的苍白躯体,忽略那份不忍直视的血脉联系所带来的可耻感的话,他的心情其实可以称的上不错。
这无疑是一位非常强大的存在。
可现在这样刚强的人物却在他的胯下,呈现出了绝不应有的柔软媚态。
他伸出雪白修长的手指,指尖轻抚那些或新或旧层叠相交充斥血煞气息的伤疤,仿佛在翻阅一本记录着一场又一场不死不休精彩战役的战争史诗。
硝烟与鲜血的气味在他的指尖弥漫逐渐充斥鼻端,叫人热血沸腾的厮杀声由远及近震颤着耳膜,眼前浮现血族、狼人与作为人类的猎魔人们相互厮杀的场景,他们不分白天昼夜的缠斗不死不休,蒸腾四散的血气连日月都被染红……
姚劭咬了布罗赫三口,三口都只汲取了微末的血量,却仍旧叫他从这些鲜血中除却养分和力量的补充外,对那些过往尘封的记忆窥见了些微,这时候随着指尖对那些新旧伤疤的触碰抚摸点亮浮现,让他彻底清楚自己到底征服了一位怎样的强者,心胸中属于雄性的征服欲在此时此刻豁然爆棚,连血脉联系的膈应影响都消弭了不少。
他正要掐住布罗赫的腰想要往这个骨血里都流淌着烽火狼烟味道,仿佛生来就属于战场的血族体内更深处进犯,像贪婪的匪盗不知足的想要掠夺更多,叫对方在自己面前露出更脆弱的姿态来,可一阵突然袭来的香风打断了他。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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