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火辣的小姐姐走了进来,尖尖的狐耳从一头乱糟糟的红发里钻出来,身后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甩来甩去,跟个电动玩具似的。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林夜,嘴角挂着坏笑,身上那件薄得跟纸似的裙子紧贴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胸前两团软肉随着走动一颤一颤的,像是两只跳跳球,乳头的位置还隐约凸出来俩小点,看得林夜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她的大腿白得晃眼,走路时裙摆一掀一掀的,隐约能看到内裤的边儿,粉色的,带点蕾丝。
“林夜先生,您可算醒了!”米娜声音甜得能齁死人,带着点挑逗味儿,“您让我等得小穴都痒痒了呢,昨晚憋了一宿,下面都湿透了,您还不起来干我?”
“啥?!”林夜脑子直接宕机,瞪大了眼睛,“你谁啊?我咋在这儿?这他妈是啥剧情?!”他脑子里一片浆糊,完全没搞清楚状况,只觉得这小姐姐有点眼熟,好像是自己里写过的某个角色。
米娜扭着小腰走过来,屁股一扭一扭的,像是故意勾人。她一把揪住林夜的袖子,笑得跟个小狐狸似的:“我是米娜呀,您不记得啦?昨晚不是您指名要我陪您的吗?结果我裤子都脱了,您倒头就晕过去了,害我硬生生憋了一宿,下面湿得跟水龙头坏了似的,也没人来捅一捅,您说您是不是得赔我点啥?”
“啥啥啥?!”林夜彻底傻眼,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我里还真有这号小姐姐?!我他妈啥时候写过这么骚的角色啊!”他努力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有个叫米娜的狐耳少女,是个妓女设定,专门勾引男主上床的,但具体剧情早就忘光了。
米娜歪着头,眼神里全是戏,嘴角一撇:“哎哟,林夜先生,您这是失忆了还是咋滴?没事儿,我帮您回忆回忆——用我的小嫩逼!”话没说完,她直接扑上来,一把扯开林夜的裤子,动作快得跟抢钱似的。林夜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下身一凉,那根软趴趴的小弟弟暴露在空气里,蔫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连点精神头都没有。
米娜眼疾手快,一把握住那话儿,上下撸了两下,嘴里还嘀咕:“啧啧,这玩意儿咋跟没睡醒似的?硬起来还能不能用了?我可不想伺候个废物!”她一边说,一边低头张开小嘴,直接含住了林夜的鸡巴。湿热的舌头裹着他的龟头一顿舔,灵活得跟条小蛇似的,绕着冠状沟打转儿,还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一下,刮得林夜一阵酥麻。她吸得特别用力,腮帮子都凹进去了,发出“啧啧”的水声,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滴在林夜的大腿上。
林夜瞬间头皮发麻,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似的,嘴里忍不住骂了句:“操,这也太他妈爽了吧!”他低头一看,米娜正仰着脸看他,那双狐狸眼眯成一条缝,满是媚意,舌头还在他龟头上打着圈儿,舔得那话儿一点点硬起来,胀得青筋都爆出来了。
米娜吐出鸡巴,抬头瞅了他一眼,眼里全是媚意:“这不就硬了吗?瞧瞧,这根大鸡巴胀得跟个铁棒似的,青筋都爆出来了,顶端还冒了点水儿,看来是憋不住了!”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捏了捏林夜的卵蛋,捏得他一阵哆嗦,另一只手还在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撸得飞起,撸得鸡巴红得发紫,龟头亮晶晶的,像刚洗过澡。
“行了,口活儿到这儿,林夜先生,咱直接上正戏!”米娜麻溜地站起身,掀起裙子一把扯下内裤,动作熟练得跟脱了几百回似的。她那条粉色蕾丝内裤直接被扔到地上,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中间那条粉嫩嫩的小缝。她的阴毛稀稀拉拉,像是刚长出来的青草,阴唇粉得跟刚熟的桃子似的,中间那条小肉缝儿已经湿得反光,淫水顺着大腿根儿淌下来,黏糊糊地糊了一片,空气里都飘着一股骚味儿。
林夜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操,这逼也太嫩了吧!跟刚开苞的小处女似的!”他心里一阵狂跳,裤裆里的鸡巴硬得更厉害了,顶得裤子都鼓了个包。米娜咯咯一笑,爬到他身上,分开腿直接坐了下去。那紧致的小穴一口吞下他的鸡巴,湿漉漉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淌下来,黏糊糊地糊了一腿。林夜感觉自己的龟头被她那热乎乎的肉壁紧紧裹住,像是钻进了一个又紧又湿的肉套子,爽得他差点当场叫出声。
“啊~林夜先生,您这根还挺粗的嘛!”米娜一边扭着屁股,一边浪叫,尾巴甩得跟拨浪鼓似的。她那小穴里像是装了吸盘,夹得林夜的鸡巴一阵阵地抽搐,肉壁还一收一缩地挤压着他的龟头,像是在给他做按摩。林夜咬着牙猛顶了几下,每次都撞到她花心深处,干得米娜小腹一鼓一鼓的,嘴里浪叫连连:“啊~操我!林夜先生,您这大鸡巴插得我逼都快裂了!再深点,操到我子宫里去!”
林夜被她夹得爽翻天,双手抓住她那两团抖个不停的大奶子,狠狠揉了几下,奶头硬得跟小石子似的,被他捏得红彤彤的。他一边揉一边猛干,鸡巴次次到底,插得米娜的小穴“噗嗤噗嗤”直响,淫水被挤出来,溅得沙发上到处都是。米娜叫得更大声了,嗓子都哑了:“啊~林夜先生,您他妈太猛了!操得我逼都翻出来了!再快点,我要高潮了!”
林夜咬着牙加快速度,鸡巴像打桩机似的往她小穴里捅,捅得米娜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尾巴都绷直了。她突然尖叫一声,小穴猛地一缩,一股热流喷出来,直接浇在林夜的龟头上,烫得他差点射了。林夜憋着一口气,又猛干了几十下,终于感觉腰眼一酸,憋不住了:“操,我要射了!”他大吼一声,一股热流喷进米娜小穴深处,射得她子宫口都被灌满了,浓稠的白浆顺着她的逼缝淌出来,滴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