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的熟悉铃声从外面传来,赛利亚一心沉浸在自己大胆的行为中,想象着通讯器那头洛巡的表情,压根儿没有注意到书房外的动静,也没听见踩在走廊地毯上微弱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不打一声招呼地推开,赛利亚从自己的世界中清醒过来,下意识地看向门口,比起他不中用的残损视力,嗅觉率先捕捉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
下一秒,他被飞奔而至的男人紧紧拥入怀中,比往日闻到过的还要更加浓郁性感的气息混着炙热的体温冲击的赛利亚头晕目眩,他被用力揉进宽厚的怀抱里,紧密的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滚烫的呼吸喷在颈边,条件反射地起了战栗的鸡皮,潮湿腥咸的厚重海水几乎要将他溺毙,环绕周身的诡异香气几乎夺去所有的空气,霸道而极具性吸引力,赤裸裸地勾引着他。
赛利亚的呼吸霎时乱了,他像是缺了氧,本就模糊的视觉更是一片混乱,熟悉的铃声现在变得异常清晰,就在抱着他的男人腕间,刺耳又迷离。
身体蓦地悬空,男人一把抱起了他,陡然失重的感觉令他本能地环住对方的脖子,这一切发生在短短数秒之间,赛利亚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被托着屁股正面抱在了男人怀里,双腿无力地垂在两侧,一坨颇有分量的热源暧昧地抵在腿心。
“赛利亚……”洛巡咬着军雌的耳尖沙哑地唤着,动作间失去了平日的游刃有余和恰到好处的力道,尖利的犬牙咬得赛利亚有些疼,像是动物一样反复啮咬着小巧圆润的耳。
托着他的臂弯坚实有力,大掌有些粗鲁地揉着他的臀瓣,胯间急躁地顶着娇嫩的腿心,不复以往的温存,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和粗暴,比平时更加霸道,强势的侵略也更加刺激,赛利亚错觉自己将会被野蛮地征服占有,诧异于在床上向来恶劣温吞的洛巡竟会突然变得这么直接狂野,但身体已经诚实地软了腰,小逼也湿了。
还没有被爱抚就湿透了,赛利亚霎时脸热过耳,他现在穿的是轻薄的家居服,逼里的淫水很快就打湿了裤子,清晰的被洛巡的手指察觉,低沉的笑声响起,赛利亚羞得闭上眼,听见洛巡舔着他的耳朵问他:“就湿了?”
洛巡今天确实有些不同寻常,不仅身上的香气勾得赛利亚心荡神迷,嗓音还比平时更低更沉,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孔一直钻到心尖上去,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喉结渴望地上下滑动,眼神迷离。
“嗯,湿了……雄主、老公……直接进来好吗?”
“赛利亚,我易感期到了。”洛巡鸡儿梆硬,忍得额上沁出了汗珠,但在做之前,他还是要跟对方说清楚。
“易感期……是什么?”赛利亚茫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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