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时陷入尴尬。
我不敢再招惹他,弄了几下头发,我们沉默着,沉默中,有什么关键的东西劈头盖脸砸进记忆里。
我凝神细想,忽然门被推开,胖子在门口喊,“起来起来,山海关到了!”
火车停靠在山海关。要转的下一班车在两小时后才到。
胖子说去外面看看,转转,我跟在吴邪身后,吴邪心情不好,说都凌晨了,又没月亮,看个鸟啊。
几个人,跟着同样转车的天南海北的人走向车站候车室。
深更半夜,车站里人流更为混杂,过夜的许多卷铺盖在地上睡觉,我蛇形走路,避来避去,不一会儿,我们就被分散开。
一转眼功夫,几个男人被冲到很远的位置。
潘子拉着吴邪,胖子和小哥、陈皮阿四在另一个出站口,我踩到别人的草席,那人蜷缩着睡觉,鼾声如雷。
找了找他们位置,我剥了件口香糖,在嘴里嚼。忽然人群SaO动,不远处,有一群人大喊:“站住!”
那群人边喊边跑,潘子大骂,拉着吴邪在车站里乱窜。
吴邪手扶座椅靠背,一下子就翻过去,动作异常果断。这动作太熟练了,说他没翻过十几次我都不信。
我吃惊看着他,他们快速被人群包围。我意识到这群人是便衣警察,他们之间,还有一张熟悉面孔,那天的光头。
那么事情就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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