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让我跟着你吗?”我换了种说法。
无法通过他的目光理解他的回答。他伸向大衣口袋,掏出烟盒,敲了敲,借着火堆点燃,竟然cH0U起烟来。
记忆里,他cH0U烟的次数寥寥无几。
我发着愣,他说,“你该回去了。”
“我还不想走。”
“明天我会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之后,你就不会再见到我了。”
我的胃cH0U搐了一下,从很早以前,我就知道胃是一种情绪器官。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就像眼睁睁看着一个人往地狱走,与送Si无异,而自己无能为力。
禁不住问,为什么。
对着他问为什么,就像自言自语。
声音击打在一堵密闭的墙上,没有回声。
而我难得很固执,想问问,为什么。因为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显然,今晚,或者明天之后,我的确见不到他了。
他从来不会开玩笑,或者骗人。
他沉默地看着我,在这沉默中,有一些认真。
我仔细去分辨,他吐出一口烟,半响,才道,“我会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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