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算一下时间,如果怀了,这孩子绝对、百分百是解雨臣的,想都不用想。没有任何悬念。
三个月了,已经三个月了。
例假推迟三个月,除了怀孕,难道还有其他可能X?
霍琼霎的身T开始轻微发抖,无法控制。
她现在要怎么办?是先去找个借口去药店买验孕试纸,还是先给解雨臣打电话?或者去找吴邪?
不,不行,绝对不能去找吴邪。如果这件事情被吴邪知道,她难以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光是幻想,她就一阵无法言说的恐惧。
但去药店?一个人去?
霍琼霎对“孩子”没有清晰的概念,但她同样清楚,她和吴邪是夫妻,如果她正常怀孕,那么他们可以坐下来好好商量、好好讨论几天,要不要生。而现在,她怀上的是谁的孩子?
这不是出轨或偷情那么简单了。
霍琼霎用力深呼x1,又有种想吐的冲动。她拍了拍x口,打开手机。
点开短信。之前的短信没删,还留在手机里。最近一条记录是,两个半月前。
她盯着这串熟悉到x口发痛的电话号码。犹豫着,犹豫了半分钟,尝试给对方发了一条:你有空吗。
对方没回。她以为自己被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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