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缺氧,要昏厥。大脑空无一物。到底应该如何形容此时此刻?
但这场对峙并没有持续太久。
吴邪直接把她拖了回去,摁在位置里,眼泪滴在她脸上。
她抬起头,他忽然咬住她嘴唇,她痛得呜咽一声,这不是接吻,而像撕咬——彼此的嘴唇中又是血,又是泪,血泪交缠,唇舌疯狂地纠缠。
霍琼霎紧抱住他,她同样疯狂,同样迷乱。这是她第几次尝到他血的味道。他像要把她嵌进身T中一样抱着她,用力到骨头甚至在痛。
他的手伸进她衣服。
他膝盖顶进她双腿间。
他低头看着她,她闭上眼,她说,不要。
别再看着我。
别再说你Ai我。
他打开她的腿。
“……”霍琼霎发抖,“不要,求你了。”
而她没有反抗,没有拒绝。她不可能反抗。她也从未拒绝过他。他已经在往她身T中顶,他也在发抖,每一个动作都在颤抖,带着最后一次、无可挽回般的暴力、绝望。
他全部顶进她身T里,就像第一次进入她,他停顿着,霍琼霎说,求你了,不要这样。我好痛,老公,我好痛。
下Tg涩,紧闭。寸步难行。而他进入的如此突兀,像要把她劈开。但他没有动。他在感受这一分一秒,时间如此漫长,又如此短暂,十年光Y转瞬即逝,他所有的生命,他们的过去,他们血泪交缠的命运,全部凝固在这一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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