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优愣了愣，意识到自己似乎过于越界了，连忙恢复了正经的态度，忙不迭的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又侵犯你的私人距离的！”她的语气有些无措：“我…我下次真的会注意的，请你不要介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我没考虑到…”她的声音是真的慌了，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无措的请求大人的原谅。
姚星瞬一瞬间有点说不出话来。
他呼吸微微一沉，眼神晦暗地盯着她，看着她那双总是明亮的眼睛里此刻满是诚恳的不安和自责。
……她是真的在道歉。
不是害羞，也不是撒娇，而是发自内心地认为自己可能做错了事，甚至希望得到他的谅解。
姚星瞬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指尖缓缓松了松，沉默地叹了口气。
他本来想说点什么，可看着她那副认真又紧张的模样，话到嘴边，竟然变成了低低的一声笑。
“……你啊。”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无奈，像是对她这过于郑重的道歉有点哭笑不得：“艾优，你也太紧张了吧。”
艾优怔了怔，眼睛眨了眨，似乎还没从那种紧张的情绪里缓过来。
姚星瞬盯着她，目光深了几分，声音微微压低：“如果我真的不舒服，你觉得我还会坐在这里听你道歉？”
艾优微微睁大眼睛，一时愣住了。
姚星瞬撑着下颌，视线落在她局促攥着的手指上，顿了顿，缓缓伸出手，在她的指尖上轻轻弹了一下，语气带着点安抚：“别慌，我没生气。”
艾优怔怔地看着他，像是还没完全消化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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