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他点点头。
她很安静地坐下来，翻开书本，一开始还有点紧张，但後来专注於计算题，偶尔蹙着眉头，嘴巴还会无意识地轻轻动着，像是在心算。
许慕霖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她长的有点可Ai。
但这只是个普通的学妹，过一阵子，他应该也会忘记这次的偶遇。
然而，他没想到——
这个学妹，後来每次来图书馆，都会刚好坐到他旁边。
她有时候会主动来问他问题，声音软软的，语气带着一点撒娇：「学长，我这题怎麽算？」
有时候会顺理成章地一起去吃饭：「学长，你回答我这麽多问题，我请你吃饭吧！」
还会因为考试压力大而喃喃自语：「啊——这题怎麽这麽难，工数真的好讨厌！」
他觉得有趣，忍不住顺口接话：「嗯，工数确实很讨厌。」
她立刻睁大眼睛，一脸「学长也会这样觉得吗？」的惊讶模样，让他忍不住笑了。
她在他面前，总是特别鲜活、特别生动。
他原本以为，这不过是一段学长学妹之间的友好关系。
但後来，他开始习惯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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