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金枪再次挡下了荷因的拳头,不论他打多少次,枪杆依旧不见裂痕。
「烦Si了!」荷因加快挥拳的速度,想找出司徒霂的其它破绽,奈何他总是能以刁钻的角度,把荷因的攻击一一瓦解。
只差一步…每次都是差一点!
「你好像变慢了。」司徒霂这句话显然是想激怒荷因,幸好他已预料对方会这麽说,特地停下动作,反问司徒霂:「是我慢了,还是你累了?谁才是变慢的那个人,你心里没数?」
「…我们都快到极限了。」
「是吗?……不是我,是你!」荷因猛地加速,一拳揍在司徒霂的下巴,这一拳又快又准,还穿过了司徒霂引以为傲的防御。
「呵…你没看清吧?」
「…动作是很快,可你的极限就在这了。」
「哦?你又想说那种自以为是的判断了吗?」荷因用手背砸向金枪,藉此将枪身压低,基於司徒霂预先笃定荷因的下一步是用脚踹自己,所以他的视线一直在观察下盘,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自己中计。
「你在往哪看?」
「!」
突然,司徒霂的金枪,遭到荷因借力使力,脱离了手掌心。
「什…」
「我的真理在你之上啊!命运也眷顾着我!」荷因得逞後,立马乘胜追击,yu要在这瞬间分出胜负。
「唔!」司徒霂大意了,他确实没想到荷因会出奇招,把自己的武器打掉,只能怪他的第一印象,将荷因归类在莽夫,导致他小瞧了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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