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後,左白明特地赶到了钱彦夏在台湾的住处,二人一见面,几乎是同时开口:「你怎麽样?」
「…你是最高领导人,话语权在你。」钱彦夏躺在床上,嬉皮笑脸的说道。
「话语权在我,你确定吗?你哪时候有在遵守?」
「现在呀!我听着呢!」钱彦夏指了指耳朵,这一举动,使左白明恰好看到他的手指做了包紮。
「…你受伤了?」
「很少见吗?」
「废话!你葫芦里又在卖什麽药?」左白明不打算拐弯抹角,他在中国那边还有急事要处理,没空一直关注钱彦夏,在确认他状况不错後,左白明已经准备要回去了。
「我如果透露太多情报,我会Si;但我如果不透露情报,你们就会Si。」
「你在说什麽?…预知?」
「不然我还有什麽用处?……唉~!只叹不能用尽毕生所长,来拯救这残破不堪的世界。」钱彦夏用手示意桌上有东西,左白明顺着他的指尖,走至桌前。
「…终於肯全盘托出了?」
「我以为你会说我终於要Si了…哈哈!是我想的太恶劣了!抱歉馁!左先生。」
左白明将第一张纸拿在右手边,另一张则放在左手边,两张纸的内容不同,他的目光主要是放在左手的纸上面。
「…这就是你说的情报?」
「我把能说的都说完了,你可以处决我了。」钱彦夏把头靠在枕头上,一脸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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