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酸软的腰肢越发撑不住了,八块麦色腹肌不自觉地颤动,他倒向前方伏在杜溪的膝盖上,胸肌上挺立的肿大乳粒也被压扁,安室暂时顾不得乳头的快感与痛感,他开始随着身下人的节奏收缩后穴,只有身下人满意了,这场晨间性事才能结束。当肉棒抽出的时候,层层叠叠的肠肉开始发力裹紧硬物,阴茎的青筋同时也重重鞭笞过后穴的每一寸,“别……别……啊————”
像被无数小嘴吸附一样,杜溪从阴茎感受到的快感成倍增长,“唔————”,像是被激励一样,杜溪顶弄的速度变快,力度也变强,龟头一插一插得似乎碰到了一个更加湿热的地方,“阿透真会吸啊。”
“啊啊!轻点……太深了!唔————”,结肠口要被戳穿的感觉太可怕了,安室的生理眼泪成串滴落在身下人的膝盖上,他的手无意识地开始摩梭杜溪让的大腿,一只手甚至轻轻按摩正在欺负他的人的阴囊。
“嗯——”,杜溪让确实因为安室的动作,离射精更近了一步,不过他可不喜欢安室这种试图逃避操弄的做法,“看来阿透的手还是不太听话呀“
杜溪半坐起,没再抚摸身上人痉挛的背部肌肉,他双手拢过安室透的两只手腕,一只手禁锢住并向自己的方向拽过来,让其顺势倒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粗鲁得用手心滚过安室的乳尖,感受其软烂的状态,然后一把抓上乳头,揪起头部,向外拉长至其三倍大左右,然后放手让深红色的小东西弹回原位。同时,他也没放过正费力吞吐自己下身的小穴,阳具进得更深了些,阴囊仿佛都要顶进穴口。
“啊啊啊————求你……阿让……太深了啊————“,被昏昏沉沉操弄了一段时间,安室渐渐明白过来身下人动作越来越粗暴的原因,他强撑着无力的腰肢,不顾要被拽掉的乳头,试图转过肩膀亲吻爱人,以此来稍稍获得爱人的怜悯。
杜溪让顺势放开禁锢的手,两只手穿过安室透的腋下绕到前胸,让阿透更贴近自己的同时,还腾出了一只手照顾被冷落的另外一只乳头。“嗯嗯————啊————“,伴随着安室的琐碎低吟,他的两只乳头都因为连续拉扯的动作变得更加糜烂肿大,其中一只甚至有些下垂,还伴着青紫,可能是被大力碾压的结果。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操弄,安室仿佛一只熟透流汁的果实,被杜溪拆吃入腹了大半,还留了一部分让它继续生长,等着以后解渴。
“啊啊啊————不行了,让我射……“
突然,隐约能看见在身体内肆虐的安室腹部急促收缩着,这个时候,杜溪感觉到了一股暖流从安室穴内生殖腔方向向外喷射,【阿透达到后穴高潮了】,因为前身被锁着,安室透不小的肉棒只能无力抽动着,尿口一缕缕往外冒着半透明淫液,什么也射不出来。【其实带环也是为了阿透好,昨天他射了有五六次,到最后连前列腺液都射不出来了。】
“呜呜————啊!!“不同于其他声音,安室尖叫了出来,杜溪让在最后的时刻把龟头戳进了结肠,还在结肠口成结了,alpha射精时的结会比龟头大一倍,已经被操干红肿的结肠口被撑大一倍,痛苦已经大过肠壁和生殖腔被磨擦的快感,还好有alpha的精液也是含有最多信息素的alpha体液射进beta的身体里,杜溪继而用嘴堵住安室接下来的嘶哑尖叫,也不停释放着信息素抚慰着一大早就被操狠了的黑皮帅哥。
安室慢慢适应了一股股滚烫精液射在结肠壁后,一直保持着一个动作不敢动,alpha的结在射精之后还会保持几分钟才会慢慢消退,这个时候正是安室的不应期,任何一点小动作都能让他欲仙欲死。杜溪让放开了快被吻窒息的安室的嘴唇,舔舐了几下他的下嘴唇,然后轻柔的吻在他的嘴角,下颚,然后到肩膀,脖颈。
安室欣喜地享受着爱人事后的温存,一般杜溪的欲望被满足之后都会变得很温柔。
杜溪接下来让安室全身放松地靠在自己怀里,双手并用按摩着怀中人的双臂,刚才被反折禁锢在背后不短的时间,如果不好好揉一揉,接下来几天都会酸痛。阴茎的结消退了,杜溪退出安室温热的小穴,穴口仿佛舍不得一般,冠状沟在经过肿烂穴口时还被小嘴吸了一下,等整个阴茎抽出之后,少量的精液混着血丝从外翻肿胀的肛口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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