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塔塔与塔提耶对视了一眼,眼底带着深意,而阿瑞蒂尔的眼睛则是瞬间睁大,惊喜地瞪着瑟丹。
「婚礼?」塔塔摩挲着下巴,语气懒洋洋地道,「怎麽?不打算带她回法拉斯办?」
瑟丹语气沉稳而诚恳地回应,「海丝蒂雅重亲情,所以,我想在这里办一场婚礼,回到法拉斯再办一场,让她珍视的家人都能参与。」
塔提耶微微一笑,语气带着几分促狭的玩味:「海丝蒂雅知道吗?」
瑟丹轻轻摇头,嘴角带着一抹宠溺的笑意,「还不知道,但我想先得到你们的同意,这样她就不用再来告诉你们,省去一趟麻烦。」
「你都想好了,那我们也没有理由反对。」塔塔语气悠然,然而眼底却闪过一抹欣慰,显然对这位nV婿的考量十分满意。
一旁的阿瑞蒂尔听得目瞪口呆,回过神来後立刻兴奋地说:「那要替姑母准备礼服了!」
塔提耶含笑颔首,「是啊,有些事情得要先准备起来了。」她语气柔和,目光带着温暖。
瑟丹静静地回到树屋,推开房门时,房内依旧弥漫着晨间的静谧与温暖的气息。yAn光透过木质窗棂筛落进来,斜斜地映在床上,映照着仍在沉睡的海丝蒂雅。
他轻轻地重新上了床,翻开被子,才刚侧躺好,便忍不住伸手环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带近了一些。
然而,怀里的海丝蒂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气息,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眼皮微微动了动,随即发出一声细微的呢喃,然後缓缓睁开了眼睛。
瑟丹一直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完全清醒,而他自己也早已经做好了被揍的心理准备。
毕竟,从他的视角来看,海丝蒂雅虽然穿着睡衣,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而她的锁骨、肩膀,甚至往下的地方,满是昨晚留下的痕迹——那些属於他,证明她是他的痕迹。
瑟丹忍不住轻轻g起嘴角,心想——嗯,待会儿她的拳头应该不会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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