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票定在明天中午一点,他下午就早早地从公司回家,一个人将该带的东西全部整理妥当。
收完行李后,贺文彬打开阳台的门,独自站在栏杆前。淡紫色的晚霞低垂在罗德海面上,缱绻迷离,像情人温柔的吻。
他默默打开自己的钱夹,从最内层口袋里取出了某样东西,握在手心里。
那是一块缺失了半边的圆形金属,表面黯淡无光,布满纵横交错的划痕,和一些漆黑的,看上去像是烧焦过的残留。整个圆弧突兀地从中间断裂开来,就像是一颗破碎的心,与一段无法挽回的过去,再不能修补回原来的模样。
贺文彬紧紧握着它,任由那冷硬棱角镉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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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总经理。”
隔天早上十点整,季明礼的车稳稳停在了贺总家门前。他笑眯眯地打开车门,无比熟练地从贺文彬手中接过随身登机的行李,放进后备箱中。
“就这么点东西?”合上后车盖,季明礼也不在意贺总经理毫无和他对话的兴致,笑容拂面地在他即将拉开驾驶座后面那扇门时,按住了贺总的手腕。
贺文彬眉关蹙起,他今日带着墨镜,叫人一时之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唯有紧抿着的唇角多多少少暴露出他不耐的情绪。季明礼心下了然,连搂带拽的将人按进了副驾驶座,手撑在他脸颊一侧的靠椅上,用极为亲密暧昧的姿势为他系上了安全带。
“……”贺文彬全程没有抵抗,一言不发地坐上车,只在季明礼的手靠近自己的同一时间,略微侧过了脸。
扣好安全带,季明礼却没立刻起身,他的指尖沿着他白皙漂亮的耳垂堪堪擦过,停留在那双浅淡薄唇之间,极其轻佻地捏了捏。
“贺总今天这身打扮真是好看呀,和平时在公司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呢。”季明礼低头看向他,目光在贺文彬穿的那件浅灰色高领针织衣来回打量了好几番,“还好这件衣服领子够高,不然要怎么遮得住脖子底下的痕迹……”
男人低沉的嗓音总是话里有话,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这具被衣服掩盖的躯体上,印着多少淫秽耻辱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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