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上司扒光按在车盖上粗暴强p,灌满米青Y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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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明礼……我会听你的…都听你的……”

        他早已没有直起身的能力,却怎么也不肯松开那只手,看向男人的目光中几乎都染上了一抹哀戚。

        那是曾经从未出现在这双眼睛里过的情绪。

        就算是被季明礼逼得无路可退,他也从未服过软。可如今,为了一个不起眼的挂饰,贺文彬竟然不惜放下自尊,用前所未有的低姿态哀求,只要能把玉还给他。

        这么高傲的人,被他用尽手段威逼利诱都不曾低过头的人,如今终于要彻底臣服了吗?

        他应该高兴得意的,应该欢呼雀跃的,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声声断断续续的泪音,竟然将他的心都紧紧揪住了。

        季明礼一瞬间又回想到了在飞机上的那个毫不留情的巴掌,他手指紧紧攥着那枚小巧的淡绿色玉坠,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连腰都软到直不起来,却仍旧竭尽全力伸长手去想要将玉拿回来的男子,心底竟无端生出一股难以忍耐的烦闷感。

        这玉……真有那么重要吗?

        季明礼用目光牢牢锁视住贺文彬,眼瞳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身下这个令他次次失控,却又莫名想要放纵的男人,一把握住那只正拽着自己衣角的手腕,压向他的脸侧,同时重重地一撞——

        “啊…啊、啊…!“

        凶狠而狂狼的进出抽动,铺天盖地的欲望和沉沦,让贺文彬除了被干到喑哑喘叫外,再也说不出来任何别的词句,再也不能关注其他任何事情,他插得又快又猛,猛烈到肉体撞击时噗滋噗滋的水声几乎都快要盖过两人剧烈的喘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季明礼射进去的东西多得都从那被蹂躏得满是指痕的两腿间溢了出来,弄脏了锃亮干净的跑车前盖,却仍旧继续挺动着腰摆不曾停歇。那些乳白色的液体随着这剧烈的动作而四下飞溅,雪白的圆点落得到处都是。

        贺文彬徒劳地用手背遮挡住自己的脸,在这场无休止境的粗暴征伐中渐渐失去了意识。只有一道清晰的泪痕,从他的手背底下一路隐没进了额发间。

        夜渐渐深了。

        月夜晴朗,星河璀璨。

        季明礼倚靠在车头,兀自抽着烟,手中把玩着那枚硬抢过来的绿色玉佩。在把贺文彬干昏过去之后,他就立刻把敞篷重新升了起来,开上暖气,简单清理了一下,便把人轻放在副驾驶的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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