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复青此时受了重伤,赵彧不信这个卑鄙小人在被自己T0Ng了那么多剑之后还能安然无恙。
此时站在这里也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
其余玉真宗弟子也意识到了他的目的,好几个人都直接挡在沈复青面前,沈复青是除了那姓风的以外唯一的掌门亲传弟子,地位尊崇,谁出事他都不能出事。
赵彧身上戾气太盛,那剑芒凝成无数道长着血盆大口的青蛟,身上细密的鳞片炸起,化为可削骨碎r0U的利刃,咆哮声响彻云霄。
挡在沈复青前的几个弟子用法器护住面门,被那蛟龙的Y叫声b退了数十米。
“那个nV的,朝那个nV的打!”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一声。
一柄玉笛便直直地朝我袭来,我其实很少直面这样带着杀气的灵力,平日里同那些剑宗的同门b试,同五师兄打架,他们也会对我使用灵力,我那时就觉得他们的灵力饱含恶意,但在真的包含恶意的灵力前我只觉得心脏都被人攥住了。
以我的修为根本无处可躲。
赵彧手臂一紧,剑身一挥,同那玉笛之间便发出了尖锐刺耳的碰撞声。
当啷一声,那玉笛被他一剑斩断,并掉落在地上。
只不过刚才发出去的剑意也在当事人的失神之下消散了。
其余的玉真宗弟子便像是掌握了规律一般,齐齐地将杀招向我丢来。
“别伤他!”沈复青脸sE惨白地叫了一声。
但此时此刻所有人都杀红了眼睛,不可能因为他这一句话就停下,已经放出去的杀招也不可能收回,赵彧刚境界跌落,灵力又被困,还要护着我这么个累赘,根本放不开手脚,身上被划开了好几个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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