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替他把灯换了,换电线,顺便帮忙把排风孔切了,他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干活麻利、话不多。
他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看不清脸,黑色T恤紧贴着身形,勾勒出结实的胸肌和清晰的腹线,胳膊往上一抬时,短袖下露出一截冷白的肱二头肌,线条流畅得像从健身房广告里走出来的。
他个子高,身材颀长,腿也长,一米九几的样子,在这间不大的店铺里走动时有种天然压迫感。
他没说过话,只闷头干活,擦汗也是抬手随便一抹,汗从脖颈沿着喉结滑下来,没被擦净的部分就干脆顺着肩膀浸进布料里,把T恤前胸染出一层深色水痕。
乐洮都不用问系统,就知道这人是谁。
系统心里都忍不住嘀咕。
昨天晚上宿主从店铺回家的路上,被林野看见了。
今天就巴巴跑过来帮忙干活。
对方没有自报家门,乐洮就当做是他请的清洁工找来的外援,照常结钱。
结果第三天,那人又早早过来。
那天上午,乐洮正在核对采购清单,把原料分量写进小本子里,准备试拌第一批包子馅。头顶忽然一暗,有人站在了案台前。
他抬头一看,有些无奈地道:“……我今天没请人,都打扫的差不多了。”
男人擦拭桌椅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摘下帽子和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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