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胀与酥麻交缠在一起,小腹随着每一下撞击抽紧抽松,快感如滚烫的浆液沿着脊柱一路窜上脑门,穴肉根本控制不住地紧绞抽搐,没几下就喷出一股黏湿的浪潮。
“嗬呜呜……!”
乐洮被操得语不成声,眼尾泛红,嘴角湿润,胸膛剧烈起伏。他咬着唇极力压抑,却仍是忍不住带着哭腔喊出声来:“林野、呜……呃呜、你慢点、慢点呜——!”
刚高潮的雌穴肉窍湿热至极,腔肉痉挛收缩,宫口翕张颤抖,热烫的淫液一股股射在龟头,浸润柱身。
林野重重一凿,整根肉屌全数钻进湿软淫窍里,龟头抵着抽颤不停地宫口转着圈碾磨。
身下的人瘫软在沙发上,噙着泪,眼睛已经有点失神了,缩着身子想躲,浑身都抖得厉害,哆哆嗦嗦地喘叫哭吟。
林野扛起乐洮的双腿,挂在肩上,掐着腰窝不许他躲,一边摩操,一边哑声问:“那个男人是谁?他跟你之前什么关系,嗯?”
乐洮都快崩溃了,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没关系、呜……我跟他、不熟……哈啊呃——!!”
浑身热的发烫,穴腔里头更是快被龟头给磨出岩浆来。
林野低哼,“撒谎,我都看到了!你们站的那么近,他还抱你!你默许了他抱你!”
每一个重音落下,他都要掐着乐洮的腰往更深处撞。
“呃呜——!!”
敏感柔软的宫口嫩肉根本禁不起摩操,何况是又碾磨又顶操,痉挛的穴肉还在主动吮吃肉棍,被粗热填满的饱胀和不容忽视的摩操快感齐齐上涌,骚淫屄穴转眼又吸着肉屌攀上高潮。
乐洮抬手抓林野的衣摆,吐着舌头喘息,偶尔被重凿狠碾逼出惊叫,尾调又娇又软,显然是被操爽了,浑身泛起潮红,屄穴肉花抖颤着泄出大股阴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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