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你无法与他相见,也曾不止一次地像现在这样,想象着他俯在你身体上的样子。而此刻,你固然是有意为之,但一想到是在他的注视下做着这么淫荡的事还是不禁有些兴奋,甚至一时失控喷出一股淫液。
“嗯哼……夏萧因……嗯……夫君……”你挺起腰,以一种微妙的节奏款摆腰肢,“啊……夫君弄的我好舒服,再深一点,哈……再深一点啊……”
你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但你知道,这样的自己一定无比淫荡,否则他不至于就这样看着你,脸红的像是要滴下血来。
你看着他,知道自己终于快要得逞了。
果然,他抬脚迈上床来,欺身上前,把你困在他和床头狭小的空间中。
“傻瓜。”冰凉的手指抚上你微微张开的嘴唇,下一秒便重重地吻上去,急迫又粗暴的啃咬着你的嘴唇,良久才肯把你的嘴巴放开,你便含着泪,可怜巴巴的向他抱怨:“夫君好恨的心,都要把人家的嘴巴亲肿了。”
“活该,”他抚摸着你嘴唇的手指逐渐加重力道,并有意无意地探入,一根两根,两根手指同时探入,撬开你的牙齿,夹住你软软的舌尖,肆意玩弄,又咬牙切齿地说,“像这样只会胡言乱语,满嘴淫词浪调的嘴巴,就应该被狠狠地被堵住。”
你却以一种不知死活的态度撅起嘴,吮住他的手指,他越是想要抽出,你就故意吸的更紧,直到“叭”一声,他的手指从你口中拔出来,那感觉就像是每次做完,他拖着巨大的棒身离开你肉穴的样子,而你被他玩弄的微微红肿的唇角,也刚刚好牵出一线淫丝。
你看着他,满脸幽怨,又看看他胯间高高扬起的肉棒,头顶的马眼已经激动地吐出水来。
然后你默默地伸出一根手指,不偏不倚刚刚好按在他正在悄悄吐着液体的马眼上,微微用力碾过,又用指甲的轻轻地刮过去,凉凉地说:“夫君可真是定力过人,坐怀不乱。”
然而,“乱”字刚刚落地,粉色的龟头剧烈颤抖,噗得喷出一股浓白的粘液,溅在你雪白的大腿上。
“啊,怎么这么快?”你略略吃了一惊。
“快?”
下一秒,你被夏萧因拖进怀里,长长的肉棒长驱直入,直接顶送到底。
“啊!哈!”突如其来的入侵令你有些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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