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瑟缩了一下,而后热情涌上去,包裹着手指温温柔柔的套弄。
花穴经不起撩拨,没多久就泄了两回,陆恒拔出手指看着拉出淫丝的手掌,忍了又忍才忍下立刻把人肏死的欲望。
焉凌环住他的阔肩,柔声道:“在想什么~,我的身子早被你奸熟了,还怕弄坏我吗?”
焉凌深知他还远远不够,平日里都不止,何况现在陆恒一次都没射过。
陆恒深吸口气,额头上满是薄汗,往日里怎么也会射一次给焉凌,今日他却不想,锁着焉凌的腰道:“我已吩咐休朝七日。”
这意思不言而喻。
焉凌眉眼皆是媚,闻言除了羞涩也不曾怕半分,依偎进他的怀里调侃:“难怪你今日居然这般能忍,原来是要把我细嚼慢咽。”
陆恒低头吻他的额,所以喑哑:“准备好了?”
焉凌与他对视,将满眼情意皆让他看清:“此生还能与你在一起,还能被你这般渴求,我还要准备什么,这淫浪身子早就是你专属,任你玩弄了。”
陆恒被这情话逼得性器硬痛,一口含住他的耳垂模糊道:“证明给我看。”
焉凌踮起脚,双手握住他硕大硬烫的性器,用鹅蛋大的龟头剥开自己的唇肉,马眼碾着花蒂溢出黏液,花穴淫荡地瓮合着,狰狞性器在花瓣间穿梭着。
焉凌用腿根夹紧抽送,任由肉棒把自己磨出淫水骚音:“夫君~,随你怎么玩儿~”
陆恒将他身子转过去,从背面插入腿根,搂着他的腰带着往别处走,直到走到一处系着红绳的房梁下,两人正面放着一面毫毛可见的镜子,此时镜子里正将他们淫糜的姿势映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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