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应宗筹没料到,怔了一下,放下筷子,收了收笑容:“我为什么不能提,看来你也做了同样的梦。”
不知道是哪句刺激了欧阳,男人猛地站起身扯起宗筹的衣领:“耍我好玩吗?”他松开手,嗤笑了一下,“也只有你这种冷酷无情的人才做得出这种事,你今天就是为了这个来叫我吃饭的?”
冷酷无情,形容的真好,看来脱离梦中事件后欧阳也不蠢,一眼看出贺子翼在给他下套做局。
梦中他的身世想来和他本人差不多,只是因为性别才有了不同的发展,没能和小叔为父母报仇,或者将曾经的家业拉起来。但现实中的他全都做到了,是某些人提都不敢提的人。
宗筹表情不变,整理了一下衣领,摩擦几下手指上的老茧,道:“欧董倒是很了解我,从哪听说的?”
他想要重新带着宗家起来,难免和方铭有点不愉快的摩擦,只是双方都不想因为这种事把明面上的生意弄坏,偶尔的碰撞便也将事态控制在范围内,但方铭和欧阳从小一起长大,朋友之间抱怨几句也是正常。
“方铭说的?”
欧阳的怒气瞬间达到了顶峰,暴怒起身时椅子发出巨响,服务员敲门上菜,两人便默契地谁也没动,服务员见惯了包厢内的事情,报完菜名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宗筹太熟悉这种怒极动手的姿态,服务员离开后,他比欧阳反应更快,掐着欧阳的脖子把人按在桌子上,声音巨大,震得菜汤落在桌子上:“欧董既然知道我,就应该明白,和我动手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欧阳脸贴着桌子,拿起盘子就往身后泼,但对方动作更快,下一巨响过后,他的手同样被按在桌子上,男人手劲大的离谱,他一个近一米九的男人竟然毫无反抗之力,想起梦中对方所作所为,眼眶猛地红了,他怒道:“宗筹!你这样有意思吗!耍我就这么好玩!?”
一口一个耍他,他梦里做什么了?只是把人骗到手罢了,爱是真爱,孩子给他生了仨,幸福美满过了一辈子,他哪来的耍他?
宗筹可不是梦里的贺子翼。
抓起欧阳的头发,提起他的头再度砸在桌子上:“欧董介意分享一下你的梦吗?”
欧阳被撞得头晕眼花,掐着他脖子的手无意识地摩擦他的后颈,鸡皮疙瘩从脊椎猛地窜起,腺体被咬破的痛和不适如影随形,但他确实无法反抗宗筹,闭了闭眼睛,他道:“宗筹,放过我吧。”
梦里宗筹最后放过了他,跳海自杀,但那却是另一种禁锢他的方式,让他永远也走不出被宗筹控制的过去,即便那不是真的他,却也对他的情绪造成了极大的影响,痛苦把他折磨得差点瘦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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