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跟奴隶二号都停住了动作,回头就见辛巴不知何时又跳上茶几而且还把小碟子翻倒在地上自己也跳到了下来,再次弄得一地一身的灰!
辛巴似乎知道自己闯祸的,一溜烟就躲进沙发底下躲起来,牠依稀能听见哥哥发出呜呜的叫声。
「可恶!」
都是这个东西害的!牠大叫,再次奋不顾身的要去夺奴隶二号手上的东西。
「怎麽回事?地上怎麽又……魏予彻!你拿菸当逗猫bAng!」
「我没有,刀疤自己以为它是逗猫bAng的!然後辛巴趁我不注意……」
奴隶一号从卧室冲出来,很难得的对二号大声说话,二号辩解着,忽然就一把将牠抱在怀里,牠想挣扎却是完全动不了。
「你先把地上整理一下,辛巴躲进沙发底下了,牠最近指甲没修y捞可能会抓伤你,我先想办法把牠骗出来。」
「好,不过猫短时间是不能一直洗澡的,把你的烟灰缸收好,别再让牠再碰到了。」仍是有些许不满的程陌皱着眉头说着,转身就进厨房拿抹布。
魏予彻站起身捡起地板上的烟灰缸按熄了手上的菸,拉开落地窗把烟灰缸放在yAn台外的小餐桌上,怀里仍然牢牢压着拼命想挠他咬他的刀疤。
「你们两兄弟同时Za0F啊,约好的吗?」
从cH0U屉里拿出猫草包,魏予彻在刀疤鼻子前晃了晃,小家伙的注意力果然一下子就被猫草包x1引,抓着就啃咬起来。
把刀疤放在专属於牠的豪华跳台上享受猫大麻,魏予彻又拿出一个去逗沙发底下的辛巴。
幼猫终究是单纯好骗的,没多久就辛巴就冲出来对着猫草包开心磨蹭,只不过开心不到几秒钟立刻就被拎起来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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