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想为什麽你跟杉杉……这麽多年,怎麽还是动不动就斗嘴呢?」
程陌语气隐晦,不想让魏予彻觉得自己在试探,可他真就是有点很好奇嘛!
「我?我跟他斗嘴?他跟我斗还差不多吧?不说以前,你看他今天,你是我的他都想在你面前跟我争口气。再说他以前,看我跟看一匹床技很好的种马没两样,下床不认人这种事他可b我厉害多了!」
魏予彻翻了翻白眼,对於程陌双方斗嘴的说法显然无法苟同,明明就是陈慕杉不断在挑衅他。
「都说我不尽人情,但你们不知道他才是最无情的那个……当然,这种事也不能全怪他,反正我跟他一直以来都淡淡的,反倒是你跟了我之後,他对我就牙尖嘴利起来了,我们俩不合八成都是因、为、你!」
不过当话说到从前,想起对方手腕上的疤,魏予彻立刻话锋一转把矛头指向程陌,伸手在他脸颊上捏了捏。
被魏予彻话语里带着的一点点醋意取悦到,程陌握住对方掐在脸上的手腕眉眼弯弯:
「那、那他把你当种马,你又是怎麽看他的?」
「很好用的主动型充气娃娃。」
闻言魏予彻神sE自然,想都不想就回道,可见连换个好点的形容词都懒。
「……你们对彼此的看法可真JiNg辟。」望着魏予彻一脸坦荡,程陌努嘴嘟囔,声音虽小但他们距离如此近魏予彻还是听得清楚。
压根不在意陈慕杉怎麽想在g嘛的魏予彻,手里捏着程陌软软的侧颊,再看对方那眨着大眼睛嘟嘴的小模样,就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
昨晚的程陌可Ai得过分,大概还对提出的要求感到羞耻,於是在事後清理时始终黏在他身上不愿与他正眼对视,若非程陌嘴里还嚷着今早要和陈慕杉出门,单凭那扭扭捏捏在他x前哼叽磨蹭的SaO样,魏予彻完全不介意压着人再g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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