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竟识愁滋味。
她的眼睛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泪又重新流出来,但她仿若未觉。
短短几句话和着她的泪水从陆璟上方对他兜头浇下,似一瓶变质的陈醋,流下来时滑进了他的唇缝,只是一丁点儿也能叫他整个嘴巴都是酸苦。
从未有人对他这样说过话,也从未有人能对他说这样的话。
其实他不是知道吗,知道她会怨他,在香港那会儿,他甚至自信地认为自己能压得住她一时,也能困得住她一世,怨和不怨那又怎样。
但当这些怨怼被她直接地浇到他头上时,自己竟觉得像被封住了口鼻般,生出窒闷。
他僵y在原处,嘴唇蠕动几下,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终打破二人对峙的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笃笃笃——笃笃笃——”
陆璟原本没有心情去搭理,可这声音似急到要将门都敲碎。
他移开目光下床,第一次在谁的面前似落荒而逃。
在要走出卧室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一手撑在床面上,已经撇过了头。
陆璟打开房门时自然没什么好脸sE,而罗昊看着小主人这副模样也未退却,不是急事他又怎会这般莽撞。
“哥儿,您快看看,家里都给您打了多少电话了!老首长急召您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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