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的手一抖,冷笑:“骚穴被肏了一个月了,周助还觉得自己是男孩子吗。”
幸村不甘心,哪怕他可以对不二为所欲为,每次看到不二被催眠后无神的蓝眼,他都有些失落,他想要看到不二绚烂的双眼,希望不二注视着他,希望不二知道自己是因为谁而高潮。
于是幸村又问:“那周助觉得幸村精市怎么样呢?”
不二说:“不熟。”
整整一个月,他天天出现在不二面前,正常时的聊天问好,催眠后的亲密接触,可临到头来,不二还是只给他“不熟”两个字?
幸村心里憋得一股气全上了头,脑中只剩下愤恨,他用力咬牙,拧起眉,手用力在不二腿心掐了一把。
不二痛呼,淫水却流得更欢了。他用腿夹着幸村的手蹭了蹭,看着幸村的眼神里好似还带着讨好和依恋,似乎不想见到幸村生气。
幸村却没被不二这样子迷惑,他心里清楚得很,这都是因为不二被催眠了,全是假象。只要他解除催眠,不二就会立刻回到正常的状态,甚至还会怨他恨他,骂他是变态,强奸犯,有多远跑多远。
倏地,幸村侧头看在一旁乖巧等待的不二,若是只让他清醒过来呢?让他保留意识,有意识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亲眼看看自己是被谁肏熟的。
想到不二会用怨恨恐惧的眼神看他,幸村就呼吸一滞,可转念一想,哪怕是那样也比现在好,至少他在不二心中的地位再也无法被旁人替代,他会时时刻刻出现在不二的心中,脑中,梦中。
只要能被不二看到,就算是恨又怎么样。更何况,想到不二再恨他也跑不了,只能任他为所欲为,幸村兴奋起来。
他让不二坐在他面前的桌上,而他自己则是坐在不二身前的椅子上,就着两人面对面的姿势,他解开了意识催眠。
不二眼前一阵白,几秒后,眼前开始出现画面。他眨了眨眼睛,聚焦,却看到眼前有个紫发人正坐在他平日里坐的椅子上。
眼前人一张漂亮的脸,嘴角带着似乎是兴奋的笑意,眼神莫名,对他说:“你好啊,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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