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接着问:“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呀。”
这一回,陆濯没说谎,毫不犹豫地应了:“你想离开,我自然生气。”
他答得果断,那边不出声了,待陆濯挑完碗里的葱花,抬头望她,却见宝珠呆呆坐在原地,双颊绯红。
她手边的茶盏空了大半,陆濯早已闻到酒香,不过因那点儿隐秘的心思,他不曾出声阻止。
“还吃吗?”他将碗推回宝珠跟前,宝珠却依旧无言,只一双眼凝望着他,而后她轻声说:“好热呀。”
天的确闷热,她又喝了酒,拿起茶盏往口中送,可那里依旧是未饮完的酒水。陆濯看不下去,将她抱到腿上,给她倒了杯茶,喂了下去。
他瞧着宝珠晕乎乎的模样,心猿意马,但还是耐着X子问:“还吃么?饿不饿?”
宝珠摇头:“我不要吃,你饿不饿呀?”
她许久、许久不曾这样与他好声好气地说话,陆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有你陪着就够了,宝珠,今日生辰过得高兴么?”
他忐忑地等着答复,宝珠却很快道:“当然啦,你对我这么好。”
她醉醺醺地在他怀里,接着,宝珠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他:“谢谢你呀,你真好……”
陆濯的心中如同大石落地,浑身放松下来,他想借着这姿势去亲一亲她的耳廓,宝珠却松开双臂,问他:“我的点心呢?你说要给我带的,淮羽。”
四下寂静了,没有陆濯回话的嗓音,他的心跳在黑夜中清晰。
“你叫我什么?”
宝珠红着脸喊:“淮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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