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微微收敛,随即冷冷开口:「阁主既然出面,那这场猎杀,倒是多了几分乐趣。”
他的话音未落,便忽然抬手,做了一个奇异的手势。
一瞬间,原本蓄势待发的飞鸢门杀手,竟同时向後撤了一步,显然是收到了某种暗示。
“景公子。”贾先生目光微冷,「看来今日,你是暂时赢了。”
我微微眯眼,知道他并未真正放弃,只是选择在此刻暂缓交锋。
秦淮轻轻一笑,语气玩味:“贾先生倒是知进退。”
贾先生冷哼一声,并未再言语,而是微微挥袖,示意飞鸢门的人退离庭院。
月sE下,杀机尚未彻底散去,而我与秦淮,并肩立於庭院之中,目送飞鸢门的人影隐入夜sE。
贾先生的身影消失在长巷尽头,直到那一刻,我才终於缓缓松了一口气。
这一局,我虽胜,却并未彻底摆脱危机。
夜风拂过,衣襟微动,我缓缓收回目光,转身看向仍站在庭院中的秦淮。
他依旧一副懒散姿态,双手负在身後,目光含笑,彷佛方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交锋,不过是寻常的戏码。
“景公子,接下来,你打算如何?”他的语气悠然,彷佛对这一切毫不意外,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玩味。
我深x1一口气,轻轻抬手擦去唇角残存的血迹,目光沉静如湖,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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