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瞥了我一眼,忽然笑道:“况且,景公子,你本来就不是个纯粹的剑客。”
我眉头微蹙,望向他:“什麽意思?”
他抬手指向我的手腕,缓缓道:“你曾是大夫,为何不从医入武?”
我心头微震,目光骤然一凝。
陆青笑得意味深长,低声道:“你的‘七情剑法’,为何不入‘人心’?”
仿佛一道雷霆划破迷雾,我的剑道,似乎终於窥见了一丝真正的光亮。
七情入武,以情御剑,搅动敌人心绪,使其不战自乱,未曾交锋,先夺三分胜机。
此道一旦彻悟,便是前所未有的剑道,远胜单纯的剑术争锋。思索之间,耳畔忽然传来一道温柔轻软的声音,如清泉般轻轻流淌而至。
“君郎,吃饭了。”
我抬头,望见林婉端着食盒缓步走出,素sE长裙随风微微拂动,步履轻盈,发丝松挽,举止之间自有一GU温婉嫺静。她将餐具一一摆好,神sE平和,仿佛眼前的一切再寻常不过。
她没有问我昨夜如何,也未曾露出半分异样。依旧是那个晨光下温和从容的林婉,仿佛昨夜的事从未发生。
然而,她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在意,却不言语?
我心头微微一震,轻咳一声,试探地问:“昨晚……休息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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