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之快地离开那里。」
他的语声低缓,既非调侃,亦非感怀,像是一句未竟的念语,随风逸散。
禹焰未曾回应,只立於舟首,目光锐利如剑,直指前方云裂。羽袍猎猎,整个人如同铭於风中的雕像,沉静而不移。
羽星璃立於一侧,手中紧握一枚尚未启封的羽符。符上刻有王室之印,乃通行诸域的最高信物。她偶有回首,望向吴天的眼神温和而幽远,却不发一语。
舟下云气翻涌,忽明忽暗,如同万千灵魂在云海之下低语。那气息,带着来自过往的呼x1。
「这些云……是祖灵流徙之迹吗?」吴天问。
星璃轻声应道:「是羽族的火骨之路。祖灵随风而行,沉於云脉与风骨之间。」
吴天低Y一声,旋即一笑:「那他们活得还挺洒脱的。至少不必天天被长老们指责。」
星璃一怔,随即轻轻一笑,如风掠羽。
禹焰回首一瞥,语声冷峻:「若你在界外仍如今日轻率,恐怕不久便无骨可葬。」
吴天却笑得温和:「我不轻率。我只是在还能笑的时候,不愿哭罢了。」
语落,舟上一时无言。
此时舟T轻震,一道侧风斜掠云脉,引动风声低鸣。那声音若兽、若梦、若远古哭语,令人心弦微颤。吴天下意识握紧背後的「老灰」。
「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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