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让爆豪胜己一僵。当然,他是知道绿谷出久也在此处任教的。也并不否认在内心中,期待来场碰巧相遇。但是,为什麽相泽消太会问出这样的句子?绿谷出久与轰焦冻之间的事,不可能这麽明目张胆吧。那也有可能是,绿谷出久在同事关系的维持上,破绽太多,便能让别人一眼看出内情罗?爆豪胜己相信是後者。
「开玩笑的。」相泽消太见对方不回答,也没有想继续深入这个话题的意思,转移了话题,「话说,你是怎麽办到的?」
「什麽?」爆豪胜己一头雾水。
「那件事也对你们影响很大吧。」
哪件事?你们又是指谁跟谁?既然说话的对象包含自己,你们的其中,应该包含了轰焦冻吧。
爆豪胜己有些不知道该怎麽回答,才能够套出更多情报,不动声sE地思考着。也许这样看起来更像那个面瘫的蠢家伙吧,他自己也逐渐意识到了这点。
「??那都过了多久了?」故意低垂着视线,含糊其词地说。
想要藉由这样的问句,来判断相泽消太说的到底是什麽样的事情。如果知道时间点的话,说不定能有个判断的苗头。
「唔姆、大概快满一年了吧。」对方的表情一直都带点懒散,看不出什麽特殊情绪。无从判断所谓的那件事,究竟是好?是坏?
「所以就是最近了吧。虽然不会跟你们一起,但我也会去。」相泽消太一边打着呵欠,看似在讲一件日常事件一般地随意说着,又像是在掩饰某种特殊情绪。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去哪里,爆豪胜己仍配合地点了点头。
「??您刚说办到什麽?」记得最开始,这名以往的老师是说了你是怎麽办到的的吧。爆豪胜己小心翼翼地用着修辞回问。
练习场的大门被打开,看来是租用的时间到了。这里平常也是供学生使用的地方,一群年轻的雏鸟们吵吵嚷嚷地喧闹着,让原本安静的谈话空间变得有些嘈杂。虽然随着社会变得和平,又加上少子化的影响,一个班级的学生,b起十年前又更少了,约莫只有十来人。就这麽碰巧的,期望的事情发生了。带来学生的老师,正是绿谷出久。
两方的距离大约十五公尺,一眼就能够认出对方。
但爆豪胜己还想从相泽消太身上继续打探,按捺着漏了一拍的心跳,保持着不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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