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只能扯开轰焦冻特战服的拉链,粗暴地代替方才的器具,深深地顶入了那个早已Sh润温热的地方。多余的润滑剂被从边缘挤了出来,沾在了尚未被完全褪去的内K上。明知道即使对这个人播种,那也是毫无意义的行为。
「哈啊??!」绿谷出久低Y着,差点跪倒了下去。器具特殊的造型,早就让他在濒临极限的边缘。而活生生的r0U柱b起冰冷的玩具,简直烫得不像话,又长又深地狠狠破开了肠道,触碰到了原本没被撑开的所在,带来既sU麻又疼痛的快意。轰焦冻的尺寸不是区区玩具能够b拟,即使有着外物的扩张,每次都仍能感觉到撕裂般的痛处。下身的薄布前方被高高撑起,顶峰的小点在这瞬间突然变得Sh濡。他的双脚因为承受着入侵而快要塌陷下去,但却被身後之人给稳稳地托住了腰部。
爆豪胜己捞起了对方的腿根,将绿谷出久推向了墙边,让他双手支着墙面,好让抬起T0NgbU的人在身T前方有个支点。而绿谷出久在挣扎地转头,似乎是想要跟恋人索吻。但是爆豪胜己明白了这样的意图,却是避了开嘴唇,只是露出了犬齿,粗暴地咬在了绿谷出久的颈侧。
轰焦冻不会这样咬他。对於这种约定好的xa,也不会表现得如此躁动。总是磨人地,像是在享受一般地拖长时间,细细T1aN遍他身T的每个角落,又会用唇舌挑弄着他下身的敏感部位,直到满意了,才会真正给予绿谷出久所求的事物。
——所以,这个人,到底是谁?
在淹没理智的快感之中,绿谷出久夹紧了身T,脑内浑浑噩噩地想着。
——但是,这具身躯,无疑是轰焦冻没错。
在平常日,约定在外吃饭,是他们之间寻求刺激的信号。身为职业英雄的轰焦冻,本该不能随意地在非出勤时间,在街头毫无防备地抛头露面。所谓的「毫无防备」当然不是在指他身为英雄的战斗力,而是大众会好奇,这名h金单身汉,究竟有没有花边新闻。这种常常带同一人物在街上走、散发着腥味的举措,根本像是在挑衅记者。虽然绿谷出久与轰焦冻两人在过去是同班同学,对外宣称的关系也是良好,但密集的出现在一起,还是会免不了引人八卦。所以这种小小的冒险,就是在品嚐这种、随时可能会被发现的兴奋感。然後,随之而来的亲密接触,也包含在了整套行程之内。
调整好身T状况,在约会的期间,不用他人帮忙扩张,就随时能够享乐,已经是两人的默契。虽然很不应该,但他们在游乐园的摩天轮里、天台花园的角落、高级订制西装的试衣间,??都尝试过类似的事。
当然,这也是近半年来才有的习惯。是在丧失了记忆之後,轰焦冻为了填补空缺而使的把戏。而空洞的绿谷出久也就这麽糊里糊涂地接受了,沉溺在这种b往常更加nVe人的仪式之中,而忘乎所以。他感到有些自责,居然就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彻底忘记了爆豪胜己。但几个月来的调教,绿谷出久接错的神经,已经无法回头了。虽然想思考,但身T上的感受,占据了太多的思维频宽。
「X」这件事早在未服药的时候与「逃避痛苦」连结了。在忘记了原因之後,绳索的一端像是消失在无边的黑暗里,其所绑缚的东西并没有消失,只是变得看不见了。绿谷出久不明白紧绷的绳子的对面有着什麽,只是仍被在光亮区域的剩余部份,给深深牵引与控制着。
「哼??」爆豪胜己被夹得闷哼了一声。觉得十分可悲地想着,即使想证明、想改变,但连深埋在别人T内的这根东西,甚至都不是自己的。虽然不是自己的,但从末梢传递过来的紧致包覆感,又是那麽真实又温热。轰焦冻在这段岁月里,代替自己,T0Ng穿了这个MIXUe多少次呢?绿谷出久那些训练有素的媚态,又是多少次与轰焦冻一同磨合出来的呢?而悖德的自己,又要在轰焦冻生Si未卜的当下,从他手中偷走多少东西呢???
爆豪胜己将对方身上那碍事的布料往下剥除,期间还被绿谷出久那完全坚挺起来的东西给卡住。他cH0U出了半截又再深深挺入,T0Ng进去的当下,皮膜就被完全向後退开,敏感的系带摩擦着他人内里的黏膜,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啊嗯??」如此深入的撞击让绿谷出久不自主地并着双腿,紧握成拳的双手伏在了壁面,用下手臂支在墙上,垂下头却又尽力拱起腰,抬高着T0NgbU迎合着。如果这个人不是轰焦冻,那这种身T的接触,算是背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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