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您一直以来都有梦见过令尊是吗?」听到百里萨说的话,东方嘉忽然一脸警觉的样子。
「怎麽了吗?」这让百里萨觉得非常奇怪。
其实你不应该曾经梦见他的。
东方嘉本想直接跟百里萨这样说,但考量到珀族人的文化信仰,他便将想说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不梦到才是好事。
如果梦到的话,那其实代表着,或许百里萨被一些不好的东西给盯上了。
至少在黳族人的世界观里,就是这样的。
一想到这,东方嘉不住x1了x1鼻子。
「关於珀峰上的遗T,我们一直都觉得很抱歉,因为现行茯珀国相关法律问题,导致我们不能随便移动或甚至是处理那些遗T。不然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也很想……」
百里萨见东方嘉一脸有些怪怪的,他也猜测到东方嘉似乎心里有些不舒服,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块,只能做个猜测,或许是跟遗T或跟他的父亲有关,便这样说了。
「我知道,我都明白。没关系的您不用自责,我知道你们处境和环境也很艰难。」东方嘉连忙说,他查觉到自己此时视线竟逐渐模糊,尝试抹了抹眼眶中的泪水。
「我和母亲当年曾求助连络过茯珀国王室,但皆没得到正面和实质的回应与协助。大概在几周前,是先父冥诞,我和母亲深刻的意识到其实我们都还是未能放下遗憾,所以我才会再来到这里。尽管已时隔十年,还如此麻烦你们,烦请见谅。」
「别这麽说,其实以我们珀族人的观念来说,所有事情只要愿意去做、想到要去做,就都是永远不嫌晚的。」
百里萨边说又边从刚刚翻出照片的角落柜子後方,抱出一个小型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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