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念飞的名字出现以来,在他脑中,染上了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甚至反感及厌恶。
他不是不懂自己在意什麽。
他只是还没找到足够冠冕堂皇的理由。
隔天拍摄间隙,化妆师在帮他补妆时,忍不住小声开口:「你最近……看起来有点累,是不是拍太多夜戏了?」
池彦康没回答,只轻轻点了点头。
她也不再多问,只心想:这人连疲惫都收得这麽安静,是不是连累了,也不会吭一声?
另一边,灯光组的两个小哥在机架後面小声讨论着:「你知道吗?我nV朋友现在从池苏粉变成飞趁粉了。」
「真的假的?不是说池哥那种冷脸才有禁慾感?」
「nV生都说现在喜欢会笑的男人,什麽高冷是过气的。」
这段话意外飘进池彦康的耳里。
他没有过多难受的情绪,但那一瞬,心口像被针扎了下。
他明白,自己正逐渐失去某种主动权。
而那个始终主动靠近他的苏趁,现在也可以轻松地对别人那样笑了。
当晚收工,他独自一人回到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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