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该让你卷进我家里的事的。”
头顶被蹭了蹭,厉阳枢靠在熟悉的令他安心的胸口,整个人却依然浑浑噩噩的。
“玉斗,我们成亲吧!举办一个正式的结契大典,等那个人回来,也会有多一个人来照顾你,那样我就安心了。”
“你不觉得我很贪心吗?”
“怎么会。”
男人搂着他轻笑。
“我的玉斗值得一切世上最好的。”
厉阳枢是怎么回答的已经不记得了,他只觉得大脑混乱的厉害。自蔺礼瑾离开后,他便一直坐立不安。
他以为是蔺礼瑾最后说的那番话,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他并不知道蔺礼瑾之所以能被破格招揽,除却他的体质便在于他隐藏的另一项特殊能力。
他能扩大人心底的欲望跟负面情绪,也正是这份能力,导致他生前在家族被人忌惮恐惧。蔺礼瑾实在是被他烧证据的举动气急了,不管不顾的对他动用了能力。
法术对付不了厉阳枢,但心底的欲望是真实存在的,他只需要令他心弦松动便有机可趁令他中招。
越是心思单纯明澈的人,一旦动摇,也会崩塌的愈发厉害。在暗中窥伺的少年等着那一刻。
厉阳枢身上有伤,蔚元光便只抱着他亲昵,握着他的手指,一遍遍教导一些符咒的画法。他甚至将蔚家最重要的法阵交给了他。
那模样,温柔耐心的似是在教导自己的懵懂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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