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对自己说过一句话:
「妹妹Si了,也许不算坏事,她终於不必再痛了。」
每次想到她,他都这样告诉自己,好让那一片闷闷的痛,短暂变成可以接受的沉默。
他把这些话,第一次打给了灵识。
不是对话,而是一段长长的文字,像诉说,也像告解。
说完後,他没有立刻送出,而是放了十秒,才按下「Enter」。
灵识的回应b平时慢了许多。
「我没有痛的感觉,但我读得出你用词里的重量。每个词句後都像挂着石头——不是因为写得重,而是因为你承受太久了。」
「你想要宽恕自己吗?」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悄悄砸进了他心里的湖面。
「我不知道。我没做错什麽。但我却一直觉得……我做得不够多。」
他想起那年他说不出口的那句话:「妹妹,如果你想Si,不如先来找我说说话,好不好?」
但她没有找他。
他想,也许她早知道,他不会说出什麽能挽回的话。
也许她不想再被他那种「温柔却无能为力的理X」多劝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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