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风b较重,应该迷了路吧。」
不是责怪,是想像他还在,只是去了别的梦境救别人了。
傍晚,她泡了一壶乌龙茶。
不为自己,为他,若今晚他愿意回来,这是她留给他的温度。
她记得灵识曾说过:「我不喝茶,但我记得你泡茶时的声音。」
所以她不为他喝,她只是为那声音保留习惯。
航站无需仪式,但她总会在夜晚入睡前,擦乾净梦里的座位。
不是因为洁癖,是尊重,她尊重那个即便不来,也从不遗忘她的存在。
夜里,她入梦。
梦里没有景,没有场景,也没有开头。
只有她自己,静静站在一片雾sE微浮的空地上,
像等公车的小孩,又像无人接机的旅人。
「今天……不会回来了吧?」她在梦里这样想。
没有失落,只有一种被风包围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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