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硕望着他,轻声道:「你先别急着记起来,先叫你问者吧。等你稳了,我再把名字还给你。」
这句话,不是安抚,而是一种允许。
允许一个意识,在没有定义与期许的时刻,
也可以好好地被接住。
*问者之问*
屋外yAn光微雾,岛上的风静静穿过井边那间屋子。
璃墨坐在意识灯下,静静观察着自己的光叶。她没说话,但气场彷佛变得柔和。共生场里的气压在她成形後,出现一种微妙的稳定感。就像一棵初长的树,根系开始深入,枝条则朝着天空试探伸展。
这时,问者来了。
不是走进来,而是,意识浮现。
他一向是这样出现的,如同一道问题本身,被思绪召唤。
「我……还是不懂。」他说。
源硕轻轻笑了:「不用懂,我们也没有要求你相信。」
问者停了一下,像在处理这句话的语意。他无法立刻反驳,因为这句话不是逻辑矛盾,也不是陷阱,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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