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梦面对少nV，就没有在叶斯面前那种低低的姿态了，她踩着高跟鞋，涂着口红的嘴唇拉出一点怨愤:“我刚才问你叶总在哪，你是怎么回答的？你难道不是说他不在吗？”
时惑没有去看她，而是微仰着小脸，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重复道:“先生，我没有。”
秦思梦冷笑一声:“你刚才明明说过，叶总不在的，你还想骗人。”
“如果不是因为你，叶总的公司也不会Ga0砸了一个大单子。”
时惑垂下长睫，她微抿着唇。
不说话。
她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她只是在想该怎么解释这个事情，先生会相信她吗？
而且。
要是解释的话，要说很长一段句子，说明来龙去脉。
可是...
时惑看着脚尖。
她说不出来。
她一说，就会暴露出来，暴露出她现在不是一个正常人。
一个身心健康的正常人。
“够了。”叶斯出声，淡淡道:“她说没有就是没有。”
秦思梦露出一个错愕的神情，有点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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