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男子被叫到人后,突然叫骂起来,“你这狗官,刚来就加税,整整提了两成,月初便要收五成,你们与那狗乡绅串通一气,那扒皮鬼也要收两成,一共七成的税,全养你这狗东西去了!”
县令大怒,正要叫衙役堵上那人的嘴,贾诩制止,看向那人,冷静地说道,“按律,申诉冤情,需要提供证据,还请慎言。”
县令一听大喜,急忙附和,“啊对对对,你若是没有证据,便是污蔑朝廷命官!”
贾诩没理他,继续问道,“你为何同他一道?”
那人像是冷静下来,愣愣地低声开口道,“……我,我哪里知道这些事,收几成什么的,我那天正好在歌楼里,他听我跟人说话,顺口告诉我按律应该收多少……我到现在其实都没搞明白。”
“所以他并未参与你的事情,只是无意间告知事实,对吗?”贾诩看着那人继续问道,那人看着贾诩异常平静地眼睛,呆愣地点了下头。
县令一下子反应过来,怎么就给那学生脱罪了,急道,“那,那怎么是你们两个人被抓,你们俩来县衙做什么?”说着又侧头问衙役当天的情况,转头补充道,“衙役说,那天看见你出现在库房那边,为什么在那,如实招来!”
郭嘉见总算轮到自己了,酝酿了下刚要开口,只听旁边那人,突然大声开口说道,“我诓他来的,他说的我没记住,我又不识字,他跟我普及了一路,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里了,你那狗衙役见人就抓,你自己心里没数?”
郭嘉神色不明地看向旁边的人,正要开口,又被贾诩打断,贾诩对县令说,“既然如此,案情已经明了。该生识人不明,被人欺骗也属正常,擅自出逃学宫,是辟雍学宫管理的疏漏,应由在下带回去,按校规处理,还请县令无罪释放该生,不要妨碍辟雍学宫处理违纪学生才是。”
县令被这两人一唱一和搞得一时不知如何发挥,心知,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那便算了,放一个辟雍的学生,放就放了,他没说话,眼神闪烁地示意衙役放人。
贾诩忙起身向县令告辞,抓起郭嘉便离开,临走前,看了一眼被衙役按倒在地的男子。
郭嘉从刚才那会儿便低垂着头,好像身体不适,等出了县衙,整个人歪倒在贾诩身上,贾诩没推开,将郭嘉的一只手抗在肩上扶着人走,走了一会儿发觉郭嘉腿不对劲,问道,“你腿怎么了?”
“嘶……疼,屁股疼,挨打了呗。”郭嘉喘着气回答道,贾诩倒是不担心,又问道,“你竟会挨打?”
“唉,本来已经找到越狱的方法了,谁知那人突然不走了,说什么不能连累我,牢里必须留一个人,真麻烦,拉扯半天被狱卒发现,一起挨了顿打。”郭嘉神色无语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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