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支出,人员扩充,无论是绣衣楼还是兵马上的账目越来越多,傅副官对出入账把控越发细致严苛,傅副官的私人帐本上记录了许多广陵王“不合理”的支出,广陵王决定带阿蝉把那本账本偷来,毁尸灭迹。
广陵王与女官埋伏在草丛里,正欲趁守卫不注意,冲入账房,不料被一绣云鸢发现,鸡飞狗跳之际,傅副官恰好有事赶回,撞破广陵王携女官偷账本一事,眼见事情败露,广陵王欲坦白,不想,女官阿蝉上前,称是自己要查一笔账目。
几日后
广陵王正与绣衣楼密探商议转移下邳据点事项,那里人手不足,傅副官出差在外,雀使前来征求广陵王的指示。
阿蝉数日前赶赴下邳,近日却失去音讯,下邳局势微妙,广陵王决定亲自去一趟。
赶到白门楼时,斥候来报,说不少贼兵已占领下邳,不过,绣衣楼的据点已经提前清空了,广陵王若有所思,下令密探根据绣衣楼的特殊标记寻找阿蝉。
标记断于一处绝谷,广陵王命人放下绳索,向下探查,果然发现抱着卷宗的一行人,他们被贼兵追及此处。
但是,鸢使说女官阿蝉并不和他们一道,数日前,在下邳城门口便失去联系,广陵王解救了众人,又急忙赶赴城门口,一挑柴老者自顾自感叹道,下邳安宁没多久,又不太平了,上一会儿被贼兵占领,饿死了不少人,旁边一人附和道。
老者忽然想起,叹道,当年白门楼发生人吃人的惨剧里,他倒还记得一个厉害的女人,于沸水中尽力托举出一女婴,那女婴坠下楼之际,正好一河内军队入城,那女婴恰好被一高大的武士接住,不知音讯。
广陵王一筹莫展之际,想到了绣衣楼据点多配有出城密道,急忙率众人前往,果然在此处发现了重伤的阿蝉,阿蝉办完事,发现一虚弱妇人被困于火场,便只身营救,受了伤,密道又塌陷,被困在此处,眼下已有些神志不清。
她醒来后,汇报了前线的情报,下邳离沛县不远,原本战况明朗的局势,不知为何吕布军中几度泄露了军情,战况再次焦灼,吕布军队几度退回下邳白门楼,正在紧急排查军中内鬼。
广陵王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叫来一鸢使,即刻调一支轻骑过来,她的主力还得集中在许都,眼下不便调动太多,以免打草惊蛇。
阿蝉看着广陵王神色有些焦虑,忙下榻表示自己可以再度前往探查情况,广陵王以她伤势未愈为由劝阻,女官摇头,执意要去调查,广陵王命人看住她,不料守卫被阿蝉打晕。
“张辽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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