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勾得是云里雾里,方寸大乱,心跳如雷。
每天抱住人张开两腿邀请人肏,什么骚话荤话不要脸的话都往外掉。
沈清扬一面肏他一面说情话,他这辈子没听过那么多那么甜的情话,甜得他晕晕乎乎,在对方问我们几个老师最喜欢谁时他脱口而出当然是清扬你。
雪白的脸更白了,如尸一般的惨白。
张峰慌张,“清扬,老师……”
病床上的人眨眼流出泪来,别过头不再看他。
“清扬,清扬。”张峰心急如焚,不顾男生的挣扎将人抱进怀里,“对不起对不起……”
门吱呀一声开了,望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唐风条件反射拧眉,沈清扬有那么弱?
肩上的脑袋抬了起来,对上门口男生的目光,唐风的眉皱得更狠了,他不是傻蛋,沈清扬方才的眼神十足的是挑衅。
“他不舒服有医生,你又不是医生,走,我们回家。”
伸过去的手被甩开,“你自己走吧,我要照顾清扬。”
唐风攥紧了拳,体内的邪恶因子又开始叫嚣,杀了眼前的狗男男,杀了他们!
砰地一声,男生走了。
张峰无所谓,他现在最担心的是沈清扬,他怕对方想不开。
整整一周,张峰三个病房来回窜,瞧了这个瞧那个,宽慰失恋的、安抚傲娇的、哄炸毛的,这是白天做的事,白天耍嘴皮子,到了晚上,他庞大的身躯轻轻搂住瘦弱的少年,沈清扬依赖地攀在他身上,柔柔地喊他老师,喊得他一颗心酥得掉渣;姚芝噘嘴,控诉他偏心,张牙舞爪挠他,但他哄两句,立马好;唯独沈纪里,冷眉冷眼,他刚躺下,厉声斥责让他下去,他不顾对方反对强搂强抱,少年被踩着尾巴的猫一般,对他又踢又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