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心里遗憾,脑袋耷拉下去,“好吧。”
等待人疼的委屈模样与那个在讲台绷着脸不苟言笑的老师大相径庭,沈清扬伸出手摸了摸。
沈清扬走了,张峰被留在家。
准确地说是被绑在床上不得动弹,双手反剪在背后,脚踝是和手腕一样质地柔软的红绸,沈清扬的解释是担心老师乱跑到时候他找不到,找不到他会很伤心很伤心。
张峰不想对方伤心,犹豫了一秒便同意了。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往他屁股塞跳蛋,难道没有跳蛋他也会乱跑?
还塞了五个。
跳蛋发出嗡嗡的细小声音,在张峰看不到的地方一枚深入他的穴心,三枚间隔一定的距离分散在穴道,最后一枚顶在他的宫口。
最低档,很柔和地震动,但酥麻阵阵,尤其是穴口附近的一处,丝丝缕缕的麻痒直钻心底。
鸡巴不知不觉抬了头,随着时间的流逝胀至最大,马眼不断流出透明的淫液。
“哈……不行了……”被现实揭露的答案令他低骂出口,“小兔崽子。”
最低档的跳蛋会让他硬到流水,但却总是差一点点不得释放,他的双手双脚被束缚,碰不了鸡巴一下。
所以小兔崽子是在报复他。
什么乖巧,什么小猫小兔子,分明是藏起爪牙的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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